吃干饭的废物。
甚至还忍不住怀疑,是否故意玩忽职守?任由幕后之人在天牢中来去自由,甚至是将人灭口了。
“到底是这件事有什么阴谋,还是该说那背后之人手段非凡?竟然能潜入天牢杀人?……”
祁耿背着手,站在房中踱来踱去。眉头紧锁,一双虎目微微眯起,透露出阴狠的目光。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祁耿摇了摇头,此时不得不深深为自己女儿担忧,本以为扮做男儿身,可以免去一些联姻或者皇子势力的觊觎,可没想到,即便这样,阿臻也如此为人所不容!
一想到自家女儿阿臻自出生起就被告知以男儿身示人,他的内心是自责与愧疚的。
眼下,连阿臻自由无羁的生活都有人要来破坏,那就别怪本侯将刀剑对向咱们东陵人了。
这一刻的祁耿,心中忠良的想法仍旧不变,只是护女的心思更加重了而已。
书房中,烛光摇曳生姿,一身琥珀色锦袍的祁耿目光坚定,倏而,不知是想到什么,连忙朝外走去。
“祁添,阿臻呢?”
时间尚早,往日里,府中这个时候总是少不了热闹,今日何故如此安静?
心觉不秒的祁耿看着房外的祁添问出声。
祁添一愣,脑子一下子卡壳了,这个点,小公爷应当在府里吧?
只是这怎么安静得有点过分呐?祁添心思绪万千,开口道:“回公爷,按照习惯,这个时辰,小公爷应当在演武场跟那群小子打闹……”
说到此,显然连祁添也觉得不对了,府中安静如斯,四目望去,除了尽忠职守的护院外,并无任何声响……
这……
“阿臻不会又出府去了吧?”
镇国公祁耿也意识到了,眼下这个关头,我在明,敌在暗,若……
一念至此,祁耿连忙道:“派人去寻找。”
“是,公爷。”
祁添也知道不妙,心中一凛,面色严肃,丝毫不敢怠慢。
就要派人去寻,这时,就听得公爷又道:“慢着,祁飞应当在澄瑞轩,去寻他来!”
祁耿心中闪过一丝直觉,隐隐有种不秒的感觉,又急忙道:“算了,你派人去寻,本侯亲自去澄瑞轩一趟。”
“是,公爷!”
祁添心中凛然,连忙转身,带着一队护卫就要出去寻人。
而祁耿则是大步流星地往澄瑞轩而去。
“公爷?”
远远地,祁飞就瞧见镇国公迈着步伐气势汹汹地往这边走来。
顿时心中一个咯噔!
“国公爷,该不会也知道了小公爷干的事吧?完了完了……”祁飞脸上闪过几丝明显的换乱之色。
心知躲不过去的他,连忙从暗中现身,单膝跪在镇国公面前,“见过国公爷!”
“祁飞?正好!阿臻呢?”
果然不出所料!
天呐鲁!来个人救救小的!天要完我啊……
祁飞心里哭唧唧,抿着唇,看向臻国公,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重要的事说三遍!
“回禀公爷,小公爷去了天牢,半个时辰前,世子爷已经带着暗卫去接应了!”
“什么?天……”祁耿震惊,噎下要怒吼而出的话,看着一脸戚戚然的祁飞,怒而甩袖!
“这都半个时辰了毫无音讯,不知道跟本侯汇报吗?”
这一刻,祁耿简直了!
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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