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人又杀不得,如此险境他一旦走了便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他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你想都……”
然而,莫霏羽却斩钉截铁地拦断了他的话,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本小姐答应了。”
莫霏羽显然知晓萧林奇心中所想,赶在他婆婆妈妈之前先声夺人,言语犀利地说到:
“师兄,你若是能做到一刀将他们都杀了,便尽管留下来。若是不能,便劳烦师兄在山下等上一等了。”
“你……”
萧林奇手中的赤日刀提前了又无奈放下,最终也不得不纵身跃去,心中却十分放不下地回头看了那个青衣女子一眼,神色淡定、临危不乱,满身尽是不容分说的倔强,他只觉得此刻的她像极了那个人。
他怎么又将她们混淆了呢,她们分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呀。
萧林奇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便快速朝着山下跃去了。
这时,一个身穿黑袍之人终于现身了,他将手中的一只锦盒打了开来,远远地只见里边一只肥大的黑壳虫子,正在啃食这一张宽羽叶。
“一手交虫一手交妖。”
黑衣人并未言语,说话的依旧是那个被捆绑在树上的小厮。
“好。”
莫霏羽看着那个缓缓走近的黑影,微微蹙眉。
那身穿黑袍之人倒是格外地遵守规矩,十分配合地将手上捧着的锦盒递到了她的面前。
莫霏羽一手维持这囚禁恶妖的法阵,另外一手伸过去接过了那只盒子。
正当她的手碰到了锦盒之时,那黑袍之人便快速地朝着她维持法阵的右手劈去,莫非羽下意识地松开了那只维持术法的手,然而,正在这时,那个身穿黑袍之人也借此快速地掐住了恶妖的嘴巴,趁着恶妖还未能动弹自己将手中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口中。
莫霏羽分明瞧见了那黑色的壳反射着一丝光,他竟然将母虫强行塞进了恶妖的腹中。
看着自己手中露底的锦盒,莫霏羽气得化出了竹影扇,一个挥袖便朝着两人之间挥去,强大的术法将两人强制性分了开来,正当莫霏羽跃身上前正欲禽住恶妖之际,那恶妖却被一道术法牵扯而去了。
远处,一个身影快速窜动而去。
“难道还有第二个幕后之人?”
莫霏羽一边思索着一边挥动竹影扇,强行散开了地上那个拿来锦盒的黑袍男子,等她看清那人的容貌之时,双眉顿时愁成了两道曲折迂回的小路。
“李兄?”
李兄带的商队的小厮全数都被萧林奇绑在了树上,然而,而李兄也中了巫蛊虫。
这么说,方才从她手里劫走了恶妖之人,便也只能是龚仁了,这混蛋竟敢在她的面前演戏,那她定然会让他知晓这么做的后果。
如此一番思索,莫霏羽已然顺着那个身影追了过去。
龚仁熟门熟路地将恶妖带到了一处法阵之中,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问到:“说,那东西究竟在哪里?”
“我已然容忍了这么久,你还真当我这么些日子的苦难是白挨的吗?”
恶妖的脸上终于不再平静如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中年男子,铿锵有力地说到:
“我说过了,我就算是要死,也要拉着你下地狱。”
“晨曦,这么久没见你倒是变聪明了嘛,都知道利用激将法让我杀了你,你一死我不仅仅再也寻不到东西,还让我千辛万苦培育的母虫也死掉,到时候,你便能救下那群人是不是。”
龚仁超控着凝结成法阵的巫蛊虫,那一只一只乌黑发亮的巫蛊虫有顺序地移动了位置,法阵顿时闪现了一丝光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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