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使得无心照顾这只柔弱到吃食都寻不着的鸟妖的钱一非,在心中暗暗地松下了一口气,得以继续投入到手工艺的研究当中。
这日,那个赖着师父一连几日的天辰派掌门居然要走了,无法再偷偷溜下山的她,看着已然远去的天辰派掌门,有些苦恼地晃了晃脑袋。
她自由偷溜下山的好日子,居然到头了,一股失落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可这时的她还来不及失落,便一个健步溜走了。
她赶紧跑到了公顷的房间,一边敲门一边说到:
“公顷,是我。”
屋里正在将给鸟妖装吃食的公顷闻言,这才将刚欲收起了食盒再次拿了出来,等他将要食盒放回了桌子上之后,便前去开了门。
“一非师姐,寻我何事?”
她四下瞧了一眼,看到桌上的食盒后,说到:
“天辰派的掌门方才已然回了天辰派,无人缠着师父,我们偷溜出去可就变得极其地难了。所以……”
说着,她指着他桌上的食盒,眼神示意到:
“这一回,你得带多一些。”
“多谢师姐告知。”
公顷会意地点了点头,见钱一非转身欲走,赶忙上前喊住了她。
“师姐,且等等。”
正准备回去继续研究灵石的钱一非,转头问到:
“师弟还有何事?”
“我见他无名无姓的,为了方便称呼,这几日我已然给他拟了几个名字,待会儿前去之时,我再顺便问一下他的意思。”
公顷说着,便从宽袖之中拿出了一张纸,一边说着一边展开,上前递到了钱一非的眼前。
“不知师姐可有别的什么好名字,我好添上一添。等他定下了自己的名字,我再告知师姐。”
“呦,公顷师弟这是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来照顾了呀。行吧,那我姑且就替弟弟起一个好听一点的名字吧。”
说着便笑着说到:
“我瞧他翅膀上有一块玄色的凸起,如同玉石一般闪耀夺目,我的便拟为玄玉吧。”
说着,她便将手中的纸张还给了公顷,转身便离去了。
可是,当她闭关三日之后,没有等来公顷师弟告知自己鸟妖的名字,倒是先行传来了公顷师弟因为包庇妖怪,从而被掌门罚了戒鞭之后,被迫赶出了沧山派的消息。
急得她连忙跑去了师父面前求情,向来珍惜时间的她这一回倒是在师父的门前跪了三天三夜。
直到第四天,百里师兄回来之后,才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她。
原来,公顷师弟收养妖怪的消息,是桑云派的一个弟子张扬出去了,借着当时修仙门派对于妖怪的憎恨,非要公顷师弟杀了妖怪之后自废术法修为方才罢休。
可性子执拗的公顷师弟,誓死维护鸟妖,使得师父不得不在众人眼前,收了鸟妖,还用戒鞭打了公顷师弟,甚至将他逐出山门。
表面维护了修仙者利益的师父,内心其实十分懊恼,他无法原谅自己对没有做错什么的公顷师弟挥鞭子,更是无法将本就没有做恶的鸟妖下狠手。
师父这才暗地里命百里师兄,偷偷地将鸟妖救出来,送还到公顷师兄的手上,甚至还让师兄将自己用术法修为练成的丹药带给了公顷师弟。
她将思绪收了回来,看着眼前露出了厉火伤痕的公顷,多少还是有些感伤的。
“还记得百里师兄将你带回沧山派那会儿,除了百里师兄你谁也不肯见,整日整日地将自己关在房子里,只是因为你不想在众人的眼前露出脸上的厉火的伤痕。”
身披红色外衣的圆脸女子,一对眼中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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