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延不绝,伸展到远方,龙吟阵阵,不断的从冰川之上传出来,却不见青龙之影。
花枕月伸手将负在背上的噬魂取下,单手紧握,枪尖斜指向下,沉声一言:“看来,唯有使用武力了。”
“花枕月!”唐醉影急忙走过来,挡住花枕月,说:“花枕月,冷静一下,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没有弄清楚情况,贸然使用武力,恐是会破坏天之涯与海之尾的平衡,反倒是不妙,先将噬魂收起来。”
花枕月并没有将手中噬魂收起,而是冲着唐醉影眨了一下眼睛,说:“这里没有人,没有东西,只有那一阵一阵的龙吟,咱们又不能一直在这里,总是要有个人出来说句话的,唐醉影,你且闪开,我来试试。”
那一下眨眼,唐醉影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侧身退步,让开之时,瞬间将任无忧也给拉开了,任无忧紧皱的眉头,从一开始便未曾有过舒展,眉心拧成一个“川”字,想要问,一时之间却又不知该从何处问起,只好跟着唐醉影退到一边,且看花枕月动作。
花枕月手中握着噬魂,将全身力道汇聚到噬魂之上,枪尖泛起寒光,忽然之间,抖了一朵银花,一道湃然力道,直冲出去,待到拿到力量即将到达冰川之时,却又在转瞬之间,消失不见,仿若泥牛入海,半分波澜也未起。
力量消失,天地之间,便重新归于安静,龙吟之声也未再起,三个人也没有人再说话,安静的唯有轻微的呼吸声,而这份安静,也只是在一瞬之间,一股强烈的冷风从冰川之上吹下来,吹得衣袂飞卷,云海翻腾,唐醉影与任无忧几乎站立不住,两个人要互相扶持,才不至于被风吹走,花枕月更是抬起手臂,挡住脸面,那股冷风如同刀子一般,接连不断的吹过来,如此下去,定是不行,花枕月脚下用力,稳住身形,单手扬起,将噬魂立在面前,双手合十,鎏金的光,自她的掌心流出,混入到冷风当中,而花枕月的声音在此时亦是响起:“困住东方神龙,至天下苍生于不顾,此为违背天地之道,再行胡作非为,便废了这天之涯,这海之尾,还不停手!”
这一言,仿若就是命令一般,一瞬之间,风止云歇,周遭所有的一切,都恢复平静,浮动的云,映照在冰川之上,而从冰川之上,缓缓的流出一股清泉来,那股清泉不是向下,而是向上,转瞬之间,便飞出了冰川,在明亮的光线之下,上下跳动,仿若一个顽童,片刻之后,方才落在浮云之上,竟是化作一个人形,赤着双脚站在那里,一双美目,流转在三人之上,这是一名美丽的女子。
任无忧单手搭在唐醉影的肩膀上,一双眼睛眨了又眨,说:“是个女妖怪唉,唐醉影,你快看,是水做的妖怪,比起抓你去当新郎的水妖,这个更好看。”
站在面前的那名女子,长身玉立,一身淡蓝色的长衫,拖在地上,双目如杏,春若涂朱,微笑着仿佛有人在她的脸颊上涂了蜜糖一般,笑的甜极了。
花枕月伸手收了噬魂,重新负于背上,目光落在这女子身上,开口问道:“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那女子张口笑了,笑起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跟着旋转跳跃,身上扑簌簌的落下水花同雪花,这场景,当真是奇妙无比,笑过之后,女子方才开口:“你可以叫我天涯,也可以什么都不叫,我生来便在这天之涯,海之尾,从来都没有出去过,虽然我没有出去过,但是,我知道你们哦,我知道天地之间所有的事情,记着,是所有哦。”
这名叫做天涯的女子,虽然长得挺好看的,但是,动作如同一个孩子一般,她的这个行为,叫人不由得想起关在龙虎山中的妖王,那妖王闹腾起来,也似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一般。
花枕月平静的看过去,说:“知道又如何,你并没有人说话。”
一句话,说的天涯瞬间安静了下来,一双美丽的眼睛,落下豆大的泪珠,那泪珠未曾落到浮云之上的时候,又化作雪花,片片飞落,眨巴了一下眼睛,大声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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