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三个人面前的是一处诡异的情景,巨大的圆形石板,上面绘制着八卦太极的图案,周围离着石柱,石柱之上各放置了一口铁锅,铁锅太深,未走进,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而在对面,立着五彩的旗子,迎风找咱,发出猎猎的声响,另有一个架子,架子上放着刀枪剑戟,架子的旁边挂着一件衣服,那衣服破破烂烂,坠着五颜六色的布条,也不知是作何用处,然而,当看到那衣服之上悬挂着的面具,三个人便一下子明白了过来,那是巫师的衣服,而这个祭坛,便是此行的目的地,那些人千方百计,要将花枕月引入其中的祭坛。
看着眼前的情景,任无忧抬手敲了一下额头,说:“花枕月,我怎么觉得这个地方看着很眼熟,好似是在哪里见过。”
“八卦祭坛。”唐醉影开口解释:“这是最古老,也是最常用的一种祭坛,以八卦为基础,设八门,既乾、坤、巽、兑、艮、震、离、坎,分别对应着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随阵法变换,若是一个不甚,走入四门,便是思路。”
在唐醉影解释的时候,花枕月已经迈步走上了这八卦祭坛,口中还说了一句:“不过就是几块石头罢了,无忧,想想冥界,你见过的。”
经花枕月这一提醒,任无忧恍然大悟,抬手打了个响指,说:“我想起来了,邪帝与我看的,便是与这一般模样,只是,又有些不同,没有巫师跳舞,也没有火把,更没有被绑着的小姑娘,而且,方才唐醉影也收了,这是八卦祭坛,挺常见的……唉,花枕月,你做什么?!”
说话之间,花枕月已经站在了祭坛中间,转过身来,面向着任无忧同唐醉影两个人站着,双目闭了一下,复又睁开,说:“无忧,若是我站在这里,可是有些相像了。”
站在祭坛中央的花枕月,这样的情景,就好似将任无忧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天降大旱,大地之上,无半分的雨水,龟裂的大地上,甚至连一棵草都没有,黄沙漫天,而就在这样都要给地方,木台子搭建起来的祭坛,堆满了甘草,点燃着火把,身穿彩衣的巫师跳着古怪的舞蹈,说着听不懂的话语,而今就在这个时候,少年闯入,火光冲天,所有的一切,都被熊熊烈火所点燃……
“啊!”任无忧忽然抱头,大喊了一声,口中大声说着:“不,不要,不要这样,啊!”
站在一边的唐醉影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去,看向任无忧,关切的问道:“无忧,你怎么了,可是想到了什么,暂时先不要想,无忧,无忧!”
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脑中那烈火灼烧的场景,被黑暗所吞噬,过了许久,任无忧方缓缓的停了下来,松开双手,双目看向唐醉影,模糊的双眼,在看到唐醉影的时候,慢慢的变得清明。
唐醉影伸手搭在他的手臂之上,又问了一句:“无忧,你你这么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方才可是想起了什么,还好吗?”
任无忧缓缓的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只不过,方才好似有什么东西进入到了我的脑中一样,画面显现,古老的祭坛出现,那祭坛之上,被绑缚的小女孩,顷刻之间,便被大火所灼烧,送掉性命,惨,好生凄惨。”
当同样的画面反复的出现,那就说明这已经不是巧合,而很有可能是很早以前,就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而任无忧脑中的这个画面,则很有可能是关系到他的前世的事情,被封印的前世,便是连轮回之境都无法窥破的记忆,究竟是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呢,而这秘密又关系到什么,这个谜团,从一开始出现,便未曾有人能可将其解开过。
花枕月站在祭坛之上,左右走了一圈,最后又走回到中间的位置,仰着头,看着夜空,月亮已经垂落,而东方露出一丝丝的鱼肚白,天已然快要亮了,花枕月微微一声叹息,说:“看来,是没法回去吃早饭的,不过,午饭一定是不会错过的。”
气氛凝结之时,花枕月忽然开了个玩笑,只是,这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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