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他盯着距离自己不到两寸的剑锋,苍老的面颊上拂过两滴水润,摇头悲愤道:“各位长老,掌门有命,我实在不可透露,现在能做到,只有等......”
王长老双目一冷,收回寒剑转身便欲离开此处,可墨守道速度却是更快,二话不说直接脚步一踏,瞬间便出现在了他的身前,张开双臂拦住去路。
“墨守道你给我滚开,你不要以为我不敢跟你斗法,我只是顾及同宗情谊,你若再拦我,我一样用丹气杀你!”
王长老杀气升腾,看向面前的墨守道,他心里极为不爽,他不知道对方为何不说明原因,如此生死危机,每耽误一息,都是对掌门的生死考验,浩然宗,可以没有长老,可以没有七大内门,但,绝不能没有掌门,因为麒麟子有一代掌门的传承玉筒,而他,才是浩然宗的唯一道韵。
“王势,你要是信我这个大长老,你就听我的,先等下来,掌门有令,我要以大局为重啊!”
墨守道面色哀伤浓郁,王长老看在眼里,心里也不禁泛起痛苦,刚欲推开,可一旁的赵括,在此刻却重重地拉住了他的右手,死死不放。
“赵括,你疯了!你拦我作甚,老子用丹气,照样可以跟他拼死!”
王长老眉头紧皱,右手连连狂甩,可赵括长老却是丝毫不动,只是稳稳地钳住他,让他不能脱身,渐渐的,四周长老也都来到了王长老对面,目光在墨守道身上游离了一圈后,便轻轻一叹,纷纷朝着王长老开口道:“王长老,这次,救暂且相信墨长老一回吧,当日掌门交予了他所有的宗内事宜,故而同样也会有他的苦衷,我等,或许应该相信他......”
“是啊王长老,既然墨长老如此坚持,必定是有他的原因,先等等吧......”
“......”
王长老目光阴冷,没有说话,只是向着众人狠狠瞥了一眼后,便转身来到一处蒲团,盘膝坐下,毫不犹豫的说道:“墨守道,这次你拦我,我等可以不去裂地山峦,但,你要我给我一个解释,给我们众长老一个解释。”
墨守道重重点头,苍老的面颊上痛苦之色浓郁,望向众人,他哀情开口道:“老夫跟随麒麟子掌门数百年,从一开始的荒野蛮修,到如今的典狱堂大堂主,是掌门给了我身份和权力,同样也给了我,对这个宗门的寄托,只是有些事情,我答应过掌门,绝不提及,此事过后,不管你们对我怎样,老夫,心甘!”
长老们站在一旁,情绪同样差到极致,他们心里怎能不知墨长老对宗门的贡献,怎能不知浩然宗对他而言,有多么重要的意义,可他执意如此,那就必然说明,这是掌门的生死之令,是墨长老付出生命,也要去捍卫的关键时刻。
众人没有说话,而是和王长老一样,在灵牌前的蒲团一一坐下,开始盘膝运气,等待最后的结果,墨守道望着灵牌上的三道裂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也和他们一样,压下心思,不再去想......
此时,裂地山峦内的一处洞府中,麒麟子全身皮肉开始渐渐透明化,一串串白色的骨头极为显眼,而他整个人的气息,也已经虚弱了九成九之多,整个人的神魂中,只有一缕极淡的意识,那股意识,是哀,是悲,是对自身的愧疚。
两百多年前,自己寻找化神造化无果,在返宗之时捡到一个弃婴,那弃婴,正是紫一,当初第一次带他回宗,他体内的仙根灵气瞬间如被激活,霎时便引动天地异象,震撼整个北域,本想如此孩童,日后若能成长,定会成为宗门的一段神话,而自己,也极有可能凭此突破,达到化神。
可造化弄人,没想到,他在执行宗门任务的时候,整个人都像疯了般,体内的气息乱窜,无论是用丹药,或者是修为,都无法压制,最后自己好不容易找到,却发现他的身体与平常修士大不相同,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则是他识海中的另一个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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