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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动静?”静姝羞怒交加,啪的一拍桌子,“你还敢偷听!”
“我没偷听!”
“没偷听你怎么知道没动静?”
那人语塞,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赵擎!”静姝冷着脸直呼其名,“此事要么你处理好,要么我禀报我朝皇帝,看他会不会给他皇姐一个公道!”
大半夜被人从被窝里叫起来,赵擎的脸色也差得很。
烦躁着脸盘问了几句。
侍卫只说静姝不对劲,具体怎样或证据是一个都没有。
而静姝这边,有不少人都听到了侍卫要闯门那句话。
“你当时为何没第一时间说话?”赵擎皱眉逼问。
“茅厕味重,我堵着口鼻如何说话?”
此事也有证据,现场一远一近找到了长公主塞鼻的两颗小枣。
“胡说!茅厕打扫的勤,根本没什么味道!”侍卫自认为抓住了她的把柄,死咬着不放。
“呵!你们这些糙人,香臭不分。”静姝嗤笑。
“但你是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我根本没看见你从里边走出来,这你怎么解释?”
静姝:“你瞎。”
侍卫还想再辩,赵擎一挥手,立即有人把他拉了下去。
“本王会好好处置此人,你放心。”
人呼啦啦退去。
门一关,静姝一直端着的肩膀松懈下来,软软的靠上椅子的后背。
不论以后如何,眼下这关算过了。
“河兰,扶我回床上。”
次日。
质疑静姝的侍卫被一撸到底,罚了三个月的俸禄。
只是还在她跟前当差。
不仅如此,杵在她院子里外的侍卫比平时多了一倍。
赵擎给她做了个样子,实际上却盯死了她。
——
丫鬟们手脚麻利的在门口搭了一个遮阳的棚子。
静姝叫了所有侍卫到棚前边,道:“北越王把你们送过来,本公主一直懒得调教,今儿天气不错,本公主就拨冗教教你们,怎么当好一个护卫。”
棚下置了一桌一椅,她慢条斯理的剥下几粒石榴籽,扬扬手,让人把书册发下去。
“从最基础的开始,这是你们北越的律法,把它背熟,晚饭时本公主亲自考校。”
客观来说,相对大周那厚厚的好几本律法来说,北越这一本册子算薄了。
但北越向来重武轻文,当侍卫的更是些粗人,乍一看那些密密麻麻枯燥乏味的法条,简直一个头有两个大。
“为了监督你们不偷懒,就在这背,背不完不准吃饭。”
顶着明晃晃的太阳背了一会,刚记下几条就被太阳晒没了。
而长公主已经在阴凉处吃完了一个石榴。
众人心里明镜似的,这是因为昨晚的事长公主不满,变着法的磋磨他们。
晚饭时一大半的人背完了静姝规定的页数,剩下的一小部分人还在院中站着。
一直到入夜,最后一人才背完。
众侍卫哪里遭过这种精致罪,留了几人守夜,其余人都倒头去睡,毕竟明日还要接着背。
黑甜乡刚要来临,一连串的敲门声惊醒了侍卫们。
静姝披着昨日的黑斗篷,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呵欠,“你们奉命保证本公主的‘安全’,本公主也不能让你们难做。现下我要去如厕,在院子外边守着罢。”
足足两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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