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说的。
断断续续休息了几日,她的精神头才彻底恢复过来。
夜寒川同她说起孩子去靳家的事,静姝自然没有不同意的,只是眉眼间还是染了点落寞。
转眼过去一个月。
京都的天肉眼可见的转暖。
也快到了约定去北越的日子。
静姝和夜寒川一起把孩子送到靳家。
靳南秋乐的跟什么似的,熟练地抱过夜小小,对二人道:“没事,小小住在这你们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她。”
静姝点了点头。
小小出生之后靳南秋三番五次往公主府跑,就是为了抱抱小丫头,如今很是轻车熟路。
有时候哭起来静姝哄不好他都能哄好。
在靳家坐了小半日,离开时靳南秋拍了拍她,“去北越,一切小心。”
静姝转头看了眼里边熟睡的女儿,展颜一笑。
“放心吧,等我给她打个太平天下,以后她长大了在哪都能横着走!”
靳南秋跟着笑起来,又看了眼夜寒川。
没什么嘱咐这个人的,只要他不把他晾在北境,以他护静姝跟护眼珠子似的态度,根本不用旁人费口舌。
坐回马车里,静姝翘起的嘴角无声落下去。
夜寒川什么都没说,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路,却胜过千言万语。
由于赵擎一直赖着不肯走,是以静姝启程这天,除了夜寒川和护卫队,还有北越使团。
路途遥远,赵擎本想着借机往静姝跟前凑,奈何夜寒川一路严防死守,一丁点机会都没给他。
日月轮换,路途在马蹄和车轱辘下远去,天气再次变冷。
前线边城。
终于到了分开的时候。
夜寒川心里的悔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当初不该答应她来的。
“放心,我不会有事。”
女子笑起来,眼角微微上挑,北境的风吹起她火红的裙裾,像一面猎猎招展的鲜艳的旗。
“我说要为小小打一个太平天下不是吹的,我要让咱们的女儿想去哪撒野就去哪撒野。”
夜寒川本想说这些应该我来做,可看着她飞扬的眉眼,把话咽了下去,“十五天之后,我去看你。”
“好。”
她毫不避讳的踮起脚,当众人不存在,吻了他。
赵擎立在马上,拳头攥的死紧死紧,目欲喷火。
赵喜拉住他,淡淡道:“也就这一会了。”
静姝与夜寒川作别,重新登上自己的马车,趾高气扬的点了赵擎麾下三个人,让他们为自己驾车。
三人都是使团中人,且还有些北越男人的习性,当即就要翻脸。
静姝挑眉道:“北越王,咱们合约里可是白纸黑字签好的,本公主是去北越治病,是北越的贵客,你们要以公主之礼礼待,怎么,这还没出发,就要给本公主下马威?”
赵擎让她去北越?
好啊!
那她就让他好好领教领教贵女有多能作!
保证比他长姐赵熙柔更不安分!
长公主的马车后。
夜寒川骑在马上,身后黑压压的将士沉默而威严,像一把藏于鞘中的利刃,诉说着无声的威胁。
人还没走,两边就杠上了。
赵喜驾马越众而出,弯身谦恭道:“这三人是我们北越的臣子,公主若要人驾车,臣身边有两个得用的人,望公主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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