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赵擎的声音本就粗犷,提起嗓门更是方圆一里都听得清楚。
听听,若是抛去所有背景不看,这话说的多有情有义。
而静姝只会恨得牙痒痒。
她不是没对付过无赖,而是没预料到赵擎这种粗枝大叶的人也会无赖。
“想要孩子去找你的北越女人,别在这发癔症!”她声音凛冽。
赵喜推着赵擎离开。
人都到了巷子口,他还要回头嚷。
“不成的话你就跟本王去北越,本王保证没一个人敢编排你。”
静姝:……
我谢谢您!
她现在最想缝上的就是赵擎那张嘴!
赵擎的话叫不少看热闹的人听去,没过多久,几方不同的势力合力施压,硬生生的把刚刚起来的谣言摁灭了。
只是总有些人不愿意相信真实的解释,追逐着赵擎的引导,在自己脑子里编排了一出又一出大戏,肆无忌惮的歪曲事实,仿佛在人身上抹黑比他自己爹娘死而复生还要令他亢奋。
他们暗戳戳的和人议论,若是遇上同类,恶意加上恶意少不得要编排的更卖力,末了再吐一口唾沫来显示自己的清高;若是遇上正派人,更要和对方唇枪舌战一番,说不过人就要污言秽语的谩骂,仿佛辱骂别人就能让他们高尚一些。
殊不知他们张嘴骂人时露出了参差不齐的牙齿和齿缝间黑黄的泥,处处散发着恶臭。
别人被熏走他们还要洋洋自得,以为自己取得了正义的胜利。
而有人生来尊贵,无数人护着,流言蜚语不入她耳。
“夜寒川,说真的,你就没怀疑过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吗?”
静姝靠在美人榻上,沉静的眸子黑白分明。
“你落到赵擎手里的时候孩子已经快一个月。”夜寒川言简意赅的说。
“就因为这个?”
静姝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神情间有点不满意。
“我是她亲爹,还能自己孩子都认不出来吗?”夜寒川捉住她的脚,把脚上滑下来的毛袜子往上套了套。
“不过这事,不像赵擎做出来的。”夜寒川淡淡道:“那日赵擎走后就没再提过,倒是赵喜三番五次同别人暗示这件事。”
“可造这种谣,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夜寒川蹙眉摇了摇头。
最终的目的还是会落在谈判桌上,可是北越一方现在死咬着本国疆土不放,谣言不会帮他们达成目的。
北越和大周的和谈已经进行了很多天。
以赵喜为首的北越使臣表示可以派人来解开长公主的毒,但必须拿天尽关以北的城池来换。
大周方自然不能就这么割让出那么多疆土,一直在讨价还价。
只是赵喜态度强硬,其中矛盾一时没法调和。
如是磋磨许多天,谈判一点进展都没有,但沉默了许久的赵擎,突然往长公主府送了一大车东西。
是北越特产,多为皮毛和珍稀药材。
赵擎传话说长公主还有一个月临盆,务必照料好身体。
坊间刚灭的流言又有冒头之势。
只是下面的事发生的更快,静姝让人连车带东西全扔回了驿馆,赵擎的门口。
声称用不着他假惺惺的关心。
威远侯府同时站了出来,明确表示长公主会是未来侯府大夫人,孩子是夜家嫡子。若是男孩,威远侯会培养他成为新的将军,将来替他驻守北境。
赵擎气的徒手劈碎了一张桌子,但赵喜压着没让他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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