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过八字之后就是过文定下聘礼。
然威远侯官职虽高,这几年却着实没攒下什么家底,只能先去四处搜罗好东西。
***
舒氏商行运过来的棉衣和炭火很快就到了军营,靳南秋让人分发下去,北境的天寒地冻好像也并不那么难熬。
他喝了些日子药,风寒已大好了。只是自从接了那道圣旨之后,整个人比没病的时候还恹恹,每日缩在自己的屋子里,足不出户。
事实上,除了他整日懒散以外,其他士卒还是要日常训练。
不同的是,以往要隔三岔五应付赵擎,近段时日却不知怎的,这家伙忽然销声匿迹,一点动静都没有。
赵擎的日子难过的紧。
北越今年粮草不多,赵熙柔从大周偷回的那些粮食随着她死被她手底下的人抢走瓜分。而他手上仅剩的那些,原本维持住军营开销也够了,只是前日变故突生,让他陷入了缺粮短饷的境地。
行军粮草是重中之重,赵擎藏粮时特地选了个刁钻的位置,派了重兵把守。
加上前线有大批军队,他没想过粮草会出事。
可那一场大火偏偏就烧起来了。
骤然就烧红了半边夜幕。
等他加紧援兵去救时,近三成的粮草都没了,而辕门前留下了几个焦黑的嚣张大字。
“威远侯赠!”
赵擎坐在铺满兽皮的椅子上,握着弯刀的手狠狠地收紧,咬牙切齿道:“夜寒川在挑衅本王!”
欺负人都欺负他家里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房间里除他外仅余一人,是赵擎极为倚重的谋士。
“王上先前声称要谢静姝和亲,对夜寒川来说也是挑衅。”
赵擎猛然抬起了眼,“你说他是因为此事报复本王?!”
谋士淡然道:“多半如此,若夜寒川本人在前线,只怕早就趁着我们粮草受损进攻了,可现在主事的人是靳南秋。他派人来烧粮草,是警告是泄愤,虽然会让我们难过些,对战局却没什么大影响。”
“他还真在乎那女人!”赵擎呲了呲牙。
“王上不在乎吗?”
轻飘飘的一句反问。
谋士面色未变,仿佛就是随口一问。
“一个女人而已,本王在乎什么?”
“是吗?”谋士紧跟着说,“那你见到卫遥,为何没几句话就问到她?为何在得知她和夜寒川在一起后那么冲动的去攻城,还提什么和亲?”
赵擎被他堵住话,眉间微动,还有隐隐的怒火。
“若不是她,我提议延续赵熙柔提高女人地位的政策,你会答应吗?”
一连三个质问,叫赵擎彻底沉默下来。
谋士轻嗤一声,“心口不一。”
赵擎唰一声把弯刀收进鞘内,冷声道:“赵喜,记住你的身份!”
赵喜恭谨的起身,跪伏在地,“臣知罪。”
动不动就顶撞他,动不动还做小伏低,赵擎看着他就火大。
“行了,起来吧。”他没好气的说。
“王上稍待,臣还有一句忠言逆耳的话。”赵喜低眉顺眼,嘴里道:“王上要想保住北越,还是不要肖想谢静姝的好,赵岚心之祸,王上合该记得。”
先北越王就是因为迷恋赵岚心,不肯杀夜寒川,才放虎归山,留下如此大的祸患。
更别说赵岚心在的那几年北越矛盾频发,八部族与王离心,这种弊端到现在还存在。
“本王不是那个老头子,她也不是赵岚心。”赵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