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看不够(4/4)
> 五页的信,总结来说就一句话。
信我收到了,京中还有点事,夜寒川还不能走,拜托您在北境再顶一会。
靳南秋嘴角撇下去,眉眼间的十分风流有五分变成了苦意。
“把我的信再发一封出去!用最好的鸽子!”
门口的守卫得令,熟练地放出一只信鸽。
靳南秋裹着裘皮毯,拿帕子抹了把鼻子,鼻尖微红。
外甥女养大了胳膊肘往外拐,京城里美色惑人,她就心安理得的把自己的老舅舅放在北境受苦。
做舅舅难啊!
这般苦涩的想着,靳七爷又撸了一把鼻涕。
信封里还有一小截白色探出了头,靳南秋疑惑的一抽。
抽出一张比信纸更小更薄的纸,在五页纸面前没什么存在感,若不是他眼尖兴许都看不见。
字迹和静姝规矩方正的字出入很大,其中潇洒风流倒是有五分像他。
上头言简意赅的说了句北境天凉他要好好保暖。
然后列了一张治风寒的药方。
靳南秋拿着信纸,整个身子向下滑了滑,屁股搭在椅子边上,整个上半身瘫在铺了裘皮的椅子里,把这张纸抬到脸的上方。
光将纸照的透亮,上面漆黑的文字潇洒而克制,他仿佛能闻到墨香后面藏着的药香。
良久,一声轻叹。
他把信纸放在一边,再次拿帕子擦了擦鼻子。
“七爷!赵擎又来了!”
下属敲了门进来,迅速把门关紧,大声禀报道。
靳南秋懒洋洋的陷在椅子里,一动也不想动,声音里带着风寒味,“以前怎么防就怎么防。”
“赵擎没打,指名要和您说话。”
靳南秋把裘皮毯拉过头,声音闷闷的从里边传出来。
“他以为他是谁,想和我说就和我说?”
“要是所有想和爷说话的都能如愿,爷早就累死了。”
下属进退两难,硬着头皮多嘴道:“赵擎说,事关长公主。”
“长公主在京城呢,不用理他。”
靳南秋把人打发走,在裘皮毯中缩了一会,再次拿起了那张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