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越再一次进攻,靳南秋正在气头上,直接下令:
打!不用收着!给我狠狠地打!
两方僵持已久,北越此来不过是小股军队试探,靳南秋这一发狠,直接把对方吃干抹净。
打完这一仗,他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信,一连写了好几封,嘱咐手下每天往京城发一封。
嘱咐完了他坐在榻上生闷气。
想他靳南秋,此时本该在京城摇着折扇,携几个红颜知己把酒言欢,过那种无所事事的快活日子。
可现在呢!他窝在这死冷寒天的地方打仗!
本该打仗的人在京城和他外甥女卿卿我我!
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于是乎,一封又一封的加急信传来了京城。
每一封展开的信里都可谓是字字泣血,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小舅今天在信里骂你了,你来看看。”
静姝手中又新收到了一封信。
白纸黑字间,除了首句的问静姝安以外,其余篇幅皆是斥责夜寒川滞留于京,斥责完了又让他赶紧回北境,片刻都不准再耽搁了。
夜寒川接过她手中的信略微扫了扫,遂将信放在了一旁。
笑着道:“他是不想替我白白打工。”
静姝捏着信纸,摩挲皱了边缘一角。
“小舅在京内风花雪月惯了,如今在北境熬这么久,委实苦了……你手底下的那些将士们了。”
夜寒川听她冷不防地来了这一句,唇边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笑。
“他若是知道几封信送过来,换来你如此说法,不知会作何感想。”
静姝想象了一下小舅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只怕会死缠着我理论一番,非要扭过来这个说法才肯作罢。”
此时远在北境的,将自己裹在裘皮大氅中的靳南秋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他抬手揉了揉鼻子,又看了看周围,心里疑惑这冷风是从哪窜进来的。
“如今京中事态平息,我也确实该……”
话还没说完,静姝打断了他。
“你要去北境?”
他说过在这里陪他的,而且才说完没多久。
夜寒川安抚的抱了抱她,“静姝,我是北越一战的主将,你小舅只是暂时替代我的位置,我早晚要回去。”
而且还有她身上的毒,虽说近一两年会相安无事,但早解决便能早安心。
他不想她身体里时时刻刻藏着那样一个隐患。
“北越这一仗,你小舅不是不能打,以我收到的前线战报来看,他的手段颇为沉稳,守城颇有余地,进攻也该有一争之力,可他不想争。”
静姝垂下眼帘。
“老太爷的意思也很纯粹,靳家已经剥离朝廷,没有必要再卷进来。小舅若是进攻立了功反而是麻烦事,且他那不服管束的野性子,也不适合做官。”
靳家自先帝的时候退出朝堂,家里男丁就和朝堂断的干干净净,说不碰就一点都不碰。
小舅固守,无非是求个无功无过,到时候好抽身。
所以,朝中能去和北越打仗的,能打得过赵擎的,也就剩了一个夜寒川。
“先前我答应陪你,如今要食言,是我不好。”夜寒川温声道:“我很快打完,很快回来。”
静姝蹙了蹙眉,沉默的思索了一会。
前世那场灭国之战的点滴从脑海中走过,从前和现在很不一样,那时候夜寒川没动用黑火药,花了很长时间才打通天尽关。
天尽关破后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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