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瞧见了当没瞧见,兴致勃勃的拉着他往刑场那边赶。
此处人实在很多,为了防着有什么女人不小心碰到他,静姝干脆利用身份走了行刑官走的路。
一切都准备就绪,翟世成的头和四肢各套上绳子,连在不远处的五匹马身上。
行刑官见静姝过来,与她寒暄了几句。
“本公主来和他说两句话,大人自便。”
说着缓步走向了中间的翟世成。
夜寒川跟在她身边,时刻防备着所有可能出现的危险。
翟世成看见静姝,下意识的开始挣动绳子。
“别白费力气了。”静姝负手站在他跟前,“本公主也不想来给你送行,只是之前应承过你,有了翟晴儿的消息第一时间给你烧纸,想着你现在还没死,就亲自来和你说说。”
“你说晴儿!晴儿怎么了!”翟世成挣动的更加用力。
刑场周围的侍卫见状上前用刀压住他的脖子,以防他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
“本公主得到消息,赵擎攻占了谢承运原先的领地,里面所有的人,自然包括你的孙女,都落到了赵擎手里,至于赵擎怎么对她,还没个结果。”
静姝嘴角挂着体面的微笑,欣赏着翟世成惨白的脸色,慢条斯理的好像在和老友聊天,“你且安心先下去等着,本公主一定给你烧信过去。”
“谢静姝!你好歹毒!你让我死也难安!你不怕遭报应吗!”
翟世成撕心裂肺地朝她怒骂。
静姝早已转过身,背对着她,不疾不徐的走回监斩台。
“这种人不值得我们给他送行,还是回府吧。”夜寒川建议道。
“他是害死叶家军的罪魁祸首,你不想亲眼见他什么下场吗?”静姝问。
她来刑场,和翟世成说那些话,都是替他报仇,让他的仇人最痛苦的去死。
他心里都清楚。
可车裂之刑血腥残忍,他怕惊着她。
“我知道他死也不能安稳就够了。”夜寒川牵着她,语气里充满宠溺。
静姝想也确实把这老贼折磨到份了,于是跟着夜寒川一道回了家。
回去途中碰见了谢承运的原配陈妃。
静姝见到她先是愣了愣,直到对方行过礼才认出眼前人。
她真是和那时候不一样了,以前她觉得陈妃姿容平常,现在她容貌虽然未改,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朝气蓬勃的气息,依旧温柔,却更有底气和力量。
“陈小姐。”静姝浅笑着打了招呼。
“我听父亲说,是长公主和威远侯及时回京,才帮太子殿下平了这场叛乱,如今京内承平,该要谢过二位才是。”
陈小姐身后跟了几个家仆,因着顺路,就同静姝一起走了一段。
“不过分内之事。”静姝目光闪了闪,突然道:“你是想问问他吗?”
陈小姐笑了笑,像个真正的局外人,“谢承运三日前不是就死了吗?谋逆大罪,这样悄无声息的死,陛下已经很给他留了体面。”
静姝笑着摇摇头,“本公主想多了,以为你还记着他。”
“先前确实记着,也恨。”陈小姐毫不避讳道:“后来就淡了,家里父兄对我很好,我委实不必记着那样一个人。”
静姝意味深长的扫了身边的夜寒川一眼,仿佛在说:听见没,以后你对我不好,我也回宫去叫家里人宠着不要你了。
“侯爷对长公主一片赤诚,自然不会做那等事。”陈小姐掩唇一笑,“当年秋猎围场闯进疯虎,长公主受惊,事后涉事的人纷纷出错被贬,我父亲说,是侯爷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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