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最后来救她,想来也是这个原因。
察觉了她面上的恍然之色,夜寒川疑惑道:“你为何会这么问?”
“没、没什么,只是随口一问。”
夜寒川一笑,里边包含了太多纵容。
他心知这一定不是真正的原因,也知道她心里藏了很多事情。
前几日看到范家地牢时的恐惧,还有刚刚松下的那一口气,她过往的经历,不会像她作为大周长公主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但她不想说,他也不会追问。
两人行过宣政殿,眼看着皇上的寝宫在望,静姝顿住脚,拉住夜寒川。
她抿了抿唇瓣,低低道:“你应该猜到了,我、知道很多我不该知道的事,其中原因,等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之后,我再慢慢和你解释。”
话音才落,又轻轻加了一句:“好吗?”
夜寒川弯了眼眸,柔声道:“随你心意,就算你永远不告诉我,也没有关系。”
在他这里,静姝有权利去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静姝伸手抱住他,在他怀中依赖的蹭了蹭。
皇帝寝殿前。
谢承宣刚从里边出来。
“父皇病情才好些,你们……”谢承宣看着皇姐和夜寒川,顿了顿,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下去,转而道:“罢了,早晚都要说开,只是皇姐记得别惊到父皇,父皇现在的身体,情绪不宜波动太过。”
“我心里有数。”
静姝给了皇弟一个放心的眼神。
那也是她的父皇,恩怨要解决,她也不想父皇出事。
淡淡的药汤味在空气中弥漫着。
“父皇。”
“参见皇上。”
静姝和夜寒川对着帐内的皇帝行了礼。
“静姝来了啊,过来让朕看看。”
皇上已经支起身子,半倚半靠地坐了起来。
静姝顺着他的话,靠近了床边,扶着他坐直。
皇帝脸上还带着残存的病色,面色憔悴,看向她的眼神却分外慈爱温和。
“父皇近日身子可好些了?”
她鼻间一酸,声音有些哑然。
她父皇先前也是气势非凡,威仪震慑四海,现下却被困在了病榻之间。
范临之害他,活该被炸碎。
“好多了。”皇上一笑,“朕的身体朕知道,毒解了,余下的只要慢慢将养就能好。”
静姝又关照了几句皇上的饮食起居用药,才开口道:“父皇,侯爷他是跟我一起来的。”
她目光看向一旁的夜寒川。
皇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转了一圈,又看回静姝。
“你们……可是有事?”
夜寒川和静姝对视了一眼,而后道:“臣确实是为一事而来。”
他剑眉星目,容色冷峻。
皇上按下静姝扶他的手,自己坐直了身子,帝王的威仪一点点回到他身上。
“何事?”
“当年寒鸦谷十万军士埋骨一事。”
字字清晰沉重,连成了二十年前一片血色的过往。
这话让皇上浑身一震。
他的目光里包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死死盯着夜寒川,话里却带了一点试探和不确定。
“威远侯问起寒鸦谷,可是认识当年的人,你是谁的什么人?”
夜寒川没料到他会如此问,他猜测过许多皇上可能会有的反应,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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