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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操心,好好养病。”静姝扔下一句话,拎着圣旨出了门。
夜寒川看着门关上,平静的神情里有些难过。
她刚刚的样子是生气了,看来他猜的没错。
下床,小心地跟上去,他想看看她会怎么毁掉那张圣旨。
威远侯想跟踪一个人简直不要太简单,静姝完全没发现。
她坐在夜寒川平素议事的地方,把军中大大小小的头领全都叫了过来。
“不是给你们的圣旨,没必要跪。”静姝指了指两旁的座位,“都坐吧。”
夜寒川躲在外边听墙角,默默地想:她是打算在所有人面前撕毁婚约吗?
“我今天叫大家来,是因为在军中听到些流言。”静姝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神情威严的不像话,“简直是胡说八道信口雌黄不知所谓!”
“本公主就想问问,说这话的人脖子上顶的东西是夜壶吗?屁大点的事都能编出花来,不去茶馆说书真是屈才了您们!”
她声色俱厉,紧锣密鼓的话疾风骤雨一般敲打在众人的脑袋上。
传了谣言的低下头,一直信任夜寒川的人终于扬眉吐气。
“北越人说什么你们信什么,那我说的话你们信不信?”静姝站起来,在前边踱了两圈,见有人跃跃欲试想开口说话,她率先截胡道:“不信本公主就揍你!”
那人弱弱的缩了缩脖子,“信!”
“自然,我们信长公主的!”
“命都是您救的,我们信您!”
陆陆续续所有人都表了态,静姝收了收表情,“信就好,威远侯绝不会和北越勾结,回去管好你们自己和手下的人,再被本公主听到这种话,军法处置!”
夜寒川靠在墙角,一时间搞不清楚她到底是来维护他的,还是来当众撕毁婚约的。
“长公主,不是我们想怀疑,侯爷对战北越从来没输过,怎么就会中了一个女子的计呢?我想不通。”其中一人站起来道,“而且娜仁说完,侯爷也没反驳。”
静姝看了他一眼,抬手唰一声把圣旨展开。
“睁大眼睛看看,盖了玉玺的赐婚圣旨。”静姝拎着圣旨递到他眼皮底下,“虽然没成婚,但他是本公主的人谁都抢不走,娜仁说的屁话你也信?”
这人一个反驳的字也没说出来,实在是静姝这张怎么看怎么温柔和顺的脸,言辞粗俗的训他,给他训懵了。
静姝收起圣旨,“侯爷小时候是在北越,但他是被当做战俘抓去的,没少被北越人欺负,谁都可能会和北越勾结,他肯定不会!”
顿了顿,她嗤笑一声,“赵熙柔也真敢说,忘了在京城的时候她去侯府套近乎是怎么被侯爷撵出去的了!”
他是本公主的人几个字烙在夜寒川的脑海里,他麻木的想,原来她拿圣旨是这么个意思。
不是想撕毁婚约,是想把婚约昭告天下。
那根紧绷的弦松下来,软软的落在心里,化了。
静姝后来又说了什么他没听清,总归是为了帮他澄清谣言。
他从墙角离开,刚走出两步。
“侯爷!您怎么在这?气死我了,有一群混账说您勾结北越,您快处置他们!”
姚五咋咋呼呼的冲过来,操着他明亮的嗓门喊。
夜寒川黑了半张脸,特别想把他先处置了。
静姝闻声,拿起圣旨跑出来,正好看到一腔杀心的夜寒川。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叫你养伤吗?”静姝走到他身边。
众人跟着静姝出来,挤在门口满脸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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