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出身低微,不能与你一起侍奉侯爷吗?”
“无论什么出身,无论今天在这的是谁,我都会说这句话。”
“可我并没有想和你争什么,我也知道自己没资格争,我只是想跟在他边照顾他。你知道他这些日子一边照顾你一边处理公务有多累吗?”
“那你可知道,是因为有我在他身边,太子才会把大周全部的兵权交到他手上,他才可以握着最大的力量去找北越报仇。若我不在,朝廷中谁会放心他掌控大周所有兵马?”
茯苓沉默下来。
静姝淡漠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再者说,我都可以只有他一个,他凭什么不行?”
“这样也可以吗?”茯苓不解。
在她的记忆里,就算当地稍有些家财的人都可能娶个三妻四妾,更别说威远侯这样位高权重。
静姝目光缓和了些。
“当然可以,这世间情爱本就该是对等的,或许有天你也会遇到一个愿意只和你长相厮守的人。”
茯苓本性并不坏,所以她才会私下处理,给所有人都留了脸面和退路。
而夜寒川那样的人,会有姑娘喜欢他实在是不足为奇。她揣着十分的防备靠近,都泥足深陷不可自拔,更别说一个茯苓。
茯苓沉默许久,最终欠了欠身道:“我明白了,对不起,长公主。”
静姝受了这一礼,把她打发了出去。
夜寒川随后进来,可两人还没来得及说上话,军营中忽然出现了一阵嘈杂的马蹄声。
“急报!”
“急报!”
战士的吼声传来,夜寒川和静姝掀开帘子出去。
斥候来不及勒住马,一跃从马身上滚下来。
他手中,一个火漆信封上面粘着三根红羽。
这是十万火急的军情!
夜寒川看向静姝。
“你先忙。”静姝握了握他的手,“我等着你,总归这事儿你得跟我好好解释解释。”
夜寒川攥紧她的手,用力把她往身前一带。
两人的身子几乎贴在一起。
静姝只觉得耳边微微一热。
有个低哑的嗓音说:“夫人,我爱你。”
苏麻的感觉从脚底板涌上来,静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冒热气儿。
她深呼吸了两口气,转头去寻夜寒川时,那没心没肺的已经接了火漆信封,召集了一群军中高层来议事。
她拖了一个小板凳,寻一个角落坐下。
军中事务重要,可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能清醒多久,只想尽可能的趁着清醒的时候和他多待一会儿。
战报上说,谢承运带领翟家兵马奇袭三百里,直入北越腹地,与消失已久的赵熙柔合兵一处,趁着北越王赵擎身在边境,直接绕后抢下了王庭。
赵熙柔重新占领了北越王座,将赵擎斥为叛逆。
而谢承运也没有白帮忙,拿走了北越一半的国土,剩下的一半由赵熙柔掌控。
如此瓜分完,反而是边境上的赵擎成了一支孤军。
军报来时,赵擎还未有动作,也不知现在是何情况。
静姝听着将领们七嘴八舌的议论,撑着头默默的想:赵熙柔这女人还真是顽强,落到那种境地还能东山再起。
只是不知道她为了自己重登王位,把一半的国土拱手让人,她的部下还会不会信服她。
争论已经进行了一个时辰,而且大有再进行一个时辰的架势。
军事上的事情静姝听不大懂,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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