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愿意亲近他,研究了半天也没得出个结果。
于是她拍了拍他的脸,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和夜寒川几乎就是咫尺之距。
“你是我相公吗?”
“咳咳。”夜寒川脸色爆红,别过头道:“不是。”
“那我为什么喜欢你?”她执拗的把他的头扳过来。
只是这下过后,她上半身没了支撑,实打实的压在了他胸膛上。
夜寒川浑身一震,小心地控制住急促的呼吸,嗓音越发低哑,“我怎么知道?这得问你自己。”
想伸手把她推开,可碰到哪哪就是一团火,最后只得任她摆布。
“我自己?”她想了半天,最后愤愤的一拍他,理直气壮道:“我怎么知道!”
那一下根本没什么力气,反而往大火里丢了一把干柴。
夜寒川眸色转深,几乎就想翻过身来把她压在身下。
静姝在蹭来蹭去,夜寒川在天人交战。
没多会,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夜寒川垂下视线,那个将他撩拨的四处着火的罪魁祸首窝在他胳膊旁边睡得正香。
他苦笑着看了眼小腹以下的部位,轻手轻脚的拿开她的手,离开床。
北境的水夜里冷的吓人,他一口气喝了三大碗,又坐在外间缓了很久,直到天将破晓,才小心地挪回床边。
静姝正抱着被角,口水滴答的呢喃着什么。
夜寒川看着她的样子,鼻尖一酸。
伸出手臂,虚虚的将她拢在了自己的怀抱里。
次日。
一行人离开北境,直奔京城。
考虑到静姝的身体情况,他们走的并不快。
回到京城时,大周朝廷已经集结了百万兵马和充足的粮草,预备发兵攻打北越。
夜寒川让太子亲卫的统领把抓到的俘虏交给了皇上,他则带着静姝求到了靳家。
靳家医师在里边给静姝诊病,靳南秋在外边把夜寒川骂的狗血淋头。
打从少年时逃出北越,夜寒川还没被人这样骂过。
然而他也只是拢了拢袖子,垂首听着。
倒是里边的静姝坐不住了,甩开医师凶巴巴的来给他出头。
靳南秋看着胳膊肘往外拐的外甥女,一扇子敲上她的头,恨铁不成钢道:“都傻了还护着人家呢!自己不知道长点心!”
说完立马转过身去,抬了抬袖子。
“是我没照顾好她。”夜寒川跟靳南秋赔了个不是,转头又把静姝哄了回去。
他哄人哄得驾轻就熟,静姝也听他的话,想必这一路上没少照顾。
靳南秋脸色这才好了些。
“你说是赵熙柔给她下的毒,帮赵熙柔的是谢承运的人?”
“是。”夜寒川道。
“我看谢承运是活够了。”靳南秋唰的一展折扇,阴沉着脸扇了扇,“既然他找死,那就我就送他一程。”
“已经送了。”夜寒川眸光沉了沉。
靳南秋蓦然盯紧他。
“我带回来的俘虏招了供,他与北越勾结是明晃晃的事实,不出一天,京城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件事。”
眼下大周正要和北越开战,叫百姓知道了这件事,就算皇帝有心庇护,也庇护不住。
靳南秋看他顺眼了一些,叫来自己身边的小厮,道:“一个时辰,我要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谢承运做的那些丑事。”
小厮丝毫没觉得为难,麻利的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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