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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姝琢磨着,他这一环节算是完整,赵熙柔也不会让同一个人既送信又传信。
“给你钱的人长什么样,画下来。”静姝找来纸笔。
“这,奴才不会画画啊。”
“那你这右手可真是不识相!”静姝轻飘飘的说。
侍卫立即把太监的右胳膊拉了出来。
“我画我画我画!”太监叠声道。
一连画了几张全都画废了,静姝也不急,慢慢的喝着小酒。
终于有张勉强能看,太监几乎喜极而泣。
“叫画师完善画像,把他押进大牢。”静姝看了两个侍卫一眼,“此事如实上报给父皇。”
人走了,她擦干净匕首,把酒壶里仅剩的那几口酒喝完。
秋月那边也有了些发现,赵熙柔往出送消息的那些日子,饭食中总有馒头包子这两种面食。据膳房负责面点的宫女交代,她也是收了银子才把蜡丸放进里边,而蜡丸是一个宫里一个姑姑交给她的。
静姝找到那个姑姑时,她在房间里自尽了。
“动作不慢啊。”静姝看着挂在房梁上的尸体,叹了一句。
秋月忧道:“死无对证,我们没法证明信是来自玉华宫。”
“信到底来自哪,让父皇去猜吧。”静姝并不在意,指使人收了尸体上报皇上,她对秋月道:“那个人抓不着,赵熙柔却是板上钉钉的,跟我去看看吧。”
算起来,去岁赵熙柔进冷宫之后,她就没见过她。
四月正是开花的时候,连冷宫这么荒凉的地方也应景的开了几朵叫不上名字的小花。
静姝过来的时候,赵熙柔正坐在桌子前画图——天尽关的兵防与地形图。
这是她赖以保命的东西,自然不能一次性画完。
只是每个月多画几笔,如今才堪堪画了一半。
“长公主怎么有这闲情雅致来看我?”赵熙柔撂下笔,挑眉问。
她头上发髻繁复而精致,未施脂粉也一样娇媚无比。
“怕老二没跟你说,我来告诉你一件事。”静姝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语气熟稔的像许久不见的老友,“江同和死了。”
赵熙柔目光一凝,也只是一瞬间,而后她又放松下来。
“你杀的?”像是随口一问。
“夜寒川杀的。”
赵熙柔看着静姝,半晌后她嘴角勾了勾,眼角眉梢都荡漾出笑意来,“这么说,他最后那颗保命的药丸用掉喽?”
静姝眸子眯了眯,她竟连那颗药都知道!
“啧,就算那颗药能保住他的命,恐怕也受了不少折磨吧。”赵熙柔笑盈盈的问,“怎么样,我的毒药,滋味不错吧?”
“自然是记忆深刻。”静姝漆黑的眸中没有一点波动,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她淡淡道:“所以,你也来体会体会这种受折磨的滋味。”
赵熙柔得意的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
“按住她!”
秋月上前,反剪住了赵熙柔的手。
静姝手指发力,钳住了她的下巴,毫不客气的把药灌进了她的嘴里。
“谢静……唔!”
赵熙柔刚发出点声音,静姝就抬高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把毒药一滴不剩的咽了下去。
秋月松开人,赵熙柔狰狞道:“谢静姝,我杀了你!”
静姝退了一步。
一步的功夫,赵熙柔抽搐着倒在了她面前。
静姝垂头俯视着她,“他因为你的毒受了多少折磨,你就成倍的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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