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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衙门带出来的,加上从别处逃来汇合的,只剩了四十几个。
明面上的两百多人,只是这一晚上,就被夜寒川毁去了大半。
“你们那发生什么事了?”江同和冷着脸问。
有人虚弱道:“我们的人分散在城中各处,刚刚全都遇到了突袭,派去刺杀谢静姝的兄弟扑了个空,离开的时候还遇到了埋伏。”
江同和越想越气,隔壁院子隐隐传来的啼哭声更是让他心里烦躁。
点了两个人,他道:“把旁边的人都杀了,别弄出动静来。”
几声不起眼的,像刀切开西瓜的声音。
啼哭声再也没响起来。
而那间院子的另一个隔壁。
静姝沉下脸,压低声音道:“不对。”
陆达立时警戒起来,疑惑地看向她。
“那孩子一直在哭,怎么突然没动静了?”
“兴许是哄好了?”
静姝摇了摇头,“你闻。”
凑近了院墙,能闻见淡淡的血腥味。
陆达握紧了手中剑,贴近院墙,除了隐隐的血腥味,还有轻轻地脚步声。
“他们过来了。”陆达皱眉低声道。
静姝皱紧眉头,“你藏起来,配合我。”
这太危险了,陆达下意识就想拒绝,然而话还没说出口,静姝严厉的看了他一眼。
“是。”他道。
两条身影翻墙而过。
屋子里忽然亮起了一盏油灯,里边一个女人道:“我去个茅房。”声音里带着惺忪的睡意,软软糯糯的。
似乎在和什么人打招呼。
门开了个缝,油灯的火苗晃晃悠悠的燃着,女子一手拿着油灯柄,一手掩唇打了个哈欠。
烛火映照下隐约可见肌肤白皙如玉。
两条黑影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眼里深刻的含义。
女人拿着油灯低头往茅房走,身形窈窕纤细。
某一个时刻,一个更深的影子把她的影子盖住了。
一只手从她背后伸出来,没等捂住女子的嘴,那女子忽然回了头……
烛火下静姝的眸子黑的不像话,快准狠的把烛火砸到了敌人眼睛上。
偷袭者想痛呼,嗓子忽然被什么粉末呛住了。
“软骨散……”
他咳嗽了两声,声音里满满的不可置信。
知府衙门的软骨散他都躲过了,怎么会栽在这?
不远处,他的同伴也倒下了,露出了后边拿匕首的陆达。
“殿下,您没事吧。”
静姝摇了摇头,淡淡的看了软倒那人一眼。
陆达用匕首在他的颈动脉处一按,轻松地结束了一条命。
“抬到屋里床上去,这里不安全了,我们得快走。”静姝道。
陆达把两人塞到床上摆好,盖上被子。
静姝重新点起那盏小油灯,放在了床头。
两人悄悄从后门出去,直奔知府衙门。
他们是江同和的人,既然出现在这,想必夜寒川已经拿下知府衙门了。
她走后没多久,江同和到了那间小院。
看着屋子里那盏小油灯,和床上抱在一起死掉的两个手下,江同和脸色沉的不像话。
“找!谢静姝刚才肯定在这里!把她给我抓回来!”
人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没抓到就算了,还让她杀了自己两个人后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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