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先回去歇歇吧,后续让听风盯着就好。”
舒衍不着痕迹的换上了一幅恹恹的神色,道:“有人在盯,我先回去睡一觉。”
临走时目光在橘子上落了落,看着静姝已经剥开了最外层的皮。
关上门,舒衍优哉游哉的背过手,喃喃道:“酸不死你。”
开始他认为夜寒川对付北越有经验,乐意听他的。直到为了粮草的买卖在外奔波了半个多月,他才意识到不对!
办法多得是,他故意用这个,就是想把他撵出去,自己霸占静姝!
屋内,夜寒川咬破那瓣橘子的时候,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几乎瞬间皱到了一起。
“怎么了?”静姝歪头问。
夜寒川强行咽下去,神态自若道:“没事。”
***
三日后,两个北越人当街斩首。
静姝派了陆达大摇大摆的盯着,江同和没做什么手脚,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自己的同伙。
“给江大人递个信儿过去,就说他办事干脆利落,回京后本公主一定在父皇跟前为他美言几句。”静姝交代陆达道。
陆达屁颠屁颠的去了。
另一边,粮草交易也差不多到了尾声,该赚的银子全都拿到手,粮食也都交给对方,现在只要盯住这批粮草的去向,就知道江同和把东西运到哪去了。
说完粮草的事,舒衍欲言又止。
“怎么了?”静姝问。
“城中出了些流言。”舒衍将听风汇报上来的内容给她看。
流言似乎是从运河边上那家酒楼传出去的,说江知府一心为民想要为扬州百姓加固运河大堤,预防水患,但朝廷迟迟不批银子下来,问长公主和威远侯,这二人也是不断推脱。
后边洋洋洒洒写了一堆,大抵是梅雨季马上到了,现在若不拿钱整修河工,只怕扬州百姓梅雨时节要遭殃。
“江同和深得民心,他之前还三番两次放低姿态拜访你,如今流言一出,百姓几乎是一边倒的偏向江同和,指责朝廷不把人性命当回事,说你……”舒衍顿了顿,摇摇头道:“反正没什么好话。”
静姝轻笑一声,“还真是个不肯吃亏的,杀了两个自己人,这是来要报酬了。”
“运河真的有问题怎么办?不修的话,梅雨季涨潮,只怕会出事。”
“扬州运河两年前就加固过,不会出事的。”静姝笃定道。
夜寒川一直静静听着,此刻看着静姝无比确定的样子,蹙眉道:“加固过不代表就没事。”
历来整修河工,官员都能捞一大笔银子,若是捞的多,修和没修是一样的。这种事,她应该清楚才是。
“运河不会出事。”静姝说完顿了顿,猛地想到了一个可能。
前世江同和不在扬州,运河没出事,但如今他为了跟朝廷要银子,说不准会暗地里对运河动手脚。
“我们这边有懂水利的吗?”
“有。”
扬州水流众多,舒衍考虑到这个,特地从听风里选了几个懂行的过来。
“避着人,看看运河出没出问题!”
好巧不巧,正是流言四起的日子,扬州下了一场小雨。
雨势不大,但架不住绵绵密密的下了一天一夜。
原本就有些湍急的运河水流明显的凶猛了起来,这下别说内行,连静姝都看出运河的水流的太快了,而且水位也在攀升。
懂水利这人名叫王进,已经在运河上下游荡了两日,今儿才背着他的包袱回来。
“怎么样?”静姝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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