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们的人没问题。”夜寒川淡淡道。
静姝点头。
“但进过这个宅子的不止我们的人。”
静姝迟疑的说:“你是说孟声声和朱珠?”但她从来没在她俩面前暴露过身份啊!
“准确的说,是朱珠。”
“为什么?”
“一个怯弱木讷还刚受过伤害的姑娘,会在一个陌生的宅子里胡乱走动吗?”夜寒川漆黑的目光中满是平静。
静姝蓦然瞪大了眼。
是了!孟声声看起来比朱珠胆子大得多,却从来没出过她的那间屋子!
“你那时候就盯上她了?”静姝看着他的目光中满是佩服。
夜寒川对这种目光很是受用,骄矜的点了点头。
“我看朱珠不见得知道我们的身份,怕是江同和知道我们要和他作对,去信问了老二才猜到是我们。”静姝拿一长一短两个花生摆出一个二字,又笑道:“不过老二可不厚道,光说了我没说你,这不是坑人呢么?”
“互相利用罢了。”平静的语气中带了些嘲讽。
另一边。
江同和关上了书房,只留了一个心腹在身边。
“气死我了,谢承运那个狗娘养的东西!谢静姝和夜寒川在一起他怎么不告诉我!”江同和一脸阴鸷,全然没有白日洵洵儒雅的样子。
“大人别生气,既然他不仁,咱们也不义。”心腹冷哼了一声,“这个月的银子咱们就不给他送了。”
江同和愤愤甩袖,“就这么办!”
粗粗的喘了几口气,他才平复了些心情,道:“隔三岔五往谢静姝那送些东西,记得叫人看见。”
“是。”
江同和满脸阴沉,要不是听到夜寒川的名字一时松懈,现在他已经把那些人全都控制在手里了!何至于绕这么大圈子!
“上次申请的整修运河的银子还没消息吗?”顿了顿,他问道。
“还没有。”
又是一阵难言的沉默。
整修运河的奏本年初就报上去了,上边也没有驳回,但这笔银子却迟迟没有拨下来。
江同和不免多了些怀疑。
按朱珠的说法,谢静姝是因为抓到那两个不省心的叛徒才怀疑他是北越人的。照这个时间推算,应该不会影响那笔银子啊?
况且,他今日这一番试探,谢静姝应该不信自己是北越人,最多也就是怀疑。
盘算半晌,他对心腹低语了几句话。
扬州的春色正浓,等到六月梅雨水漫长堤还有好些日子。
可是这几日,穿城而过的运河水流似乎湍急了些。
这变化不大明显,没有引起任何的人注意。
相比运河,百姓更为津津乐道的是,知府大人隔三岔五就去拜会长公主,可谓是将礼节做到了极致。
静姝现在看到江同和就烦,若不是怕贸然抓他引起扬州民心动荡,她早就让人把他扣下了。
烦归烦,不过应付人的时候她还是个端庄的长公主。
气度仪态拿捏得十分到位。
运河边的飞鹤楼上,两人照旧你来我往的试探了几句。
恰逢酒保过来添酒,江同和随口道:“下官年初的时候曾上书陛下整修运河,陛下当时是同意的,不知这整修银两何时能批下来?”
静姝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本公主是女子,不参政,大人问错人了。”
江同和并不气馁,转向夜寒川道:“那侯爷可知?”
“本侯只负责北越战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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