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势如破竹的冲到了他的天灵盖,冲的他整个人浑身麻了麻。
女子如兰似麝的体香包围着他,本能驱使着他搂紧了她的腰,然而下一步该做什么,他有些茫然……
房门吱呀一声,顿了顿,又欲盖弥彰的砰一声关上了。
好像生怕里头的人听不见一样。
静姝从他身上直起身来,脸上更红了。
夜寒川也没好到哪去,素来冷白的脸红的不像话,下唇上微有水渍,闪烁着暧昧的亮光。
“你……”他嗓音哑的不像话。
静姝心虚的打断了他,快速道:“这可是你先撩拨我的,不能怨我。”
说是如此说,可她心跳的响声几乎要把她震懵了,夜寒川耳力那么好,只怕听得清清楚楚。
夜寒川并没听清,他一向清晰理智的脑子此刻空空如也。
“咳咳……”舒衍在门外清了清嗓子,然后又咚咚咚的敲了几声门。
静姝脸色更红。
刚才,舒衍好像进来了……
夜寒川瞥了一眼门,若是细看还能从他目光中看出隐隐的不屑和得意。
“静姝,我有事情找你。”
门外舒衍的声音温润如常,并没听出什么不对。
静姝离开夜寒川的椅子,过去开了门。
略有尴尬道:“什么事啊?”
“借一步说话。”舒衍对她道,又对夜寒川道:“侯爷不介意吧?”
夜寒川脸上的温柔之色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隐秘的危险,“我若介意呢?”
舒衍极其君子的坦诚道:“此事不便说与侯爷听。”
夜寒川危险的眯了眯眼,觉得舒衍这人实在碍眼,他得找个机会把人弄走。
“我去去就回。”静姝安抚道。
舒衍让开了门,待静姝出去之后慢慢的把门关上,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夜寒川。
园中隐蔽处。
“有什么事他不能听?不是关于扬州的?”静姝疑惑地问。
舒衍点点头,“不是关于扬州,是你一直惦念的事情,有眉目了。”
静姝咽了口唾沫,心头猛然一跳。
她一直惦记的那件事,莫非是夜寒川……
“当日赵熙柔说夜寒川小时候住在北越王宫,我给舒氏商行在北越的分号去了信,叫他们查查当年北越王宫里抓回了什么人。”
老北越王死后,北越王室动乱,赵熙柔在其中一番折腾,把北越王宫里的人杀的七七八八,直到不久前,商行的人才寻到了一个当年北越王宫的幸存者。
“约莫十八年前,北越和大周交战,大周惨败。北越人抓获边境妇幼无数,老北越王在其中挑选了些形貌美丽的带回了王宫。其中,有个女人最有身份,后来也在北越王宫中闹出了天大的动静。”
静姝听着舒衍的描述,紧张道:“是谁?”
“叶将军的夫人,赵氏岚心。”
“夜将军?”静姝皱紧眉头。
“此叶非彼夜,是叶子的叶。”舒衍解释道:“叶夫人生的美貌,又是北越王死对头的夫人,北越王当然不会放过她。”
“于叶夫人来说,北越王是她杀夫仇人,她本不该委身。但跟她一起被俘虏的,还有她三岁的儿子。”舒衍意味深长的说。
静姝心中一动。
赵熙柔当时也说,夜寒川母子被困在北越王宫。
而十八年后,夜寒川刚好是二十一。
那年北越的冬天冷得吓人,呵气成霜。
北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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