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那生人勿近的气质太明显,他不信都不行。
连忙下了轿子,匆匆走到两人跟前。
静姝抢在他前边道:“许久不见,蔡大人别来无恙?”
说着见了一个平辈礼,看起来像多年不见的忘年交。
蔡知府明显看清了静姝的眼神,只愣了一下,就顺势跟着寒暄了几句,并未暴露二人的身份。
“二位远道而来,正巧前边新开了家酒楼,我给二位接风洗尘?”
静姝和夜寒川对视了一眼,而后点了点头。
正好,她也有事要问他。
到了酒楼雅间,门一关上,蔡知府慌忙对二人行了官礼。
“下官见过长公主,威远侯!”
“不必多礼,此行意在游玩,若是露出身份多有不便,还请知府大人保密。”静姝虚扶了扶。
三人坐定,推杯换盏了几轮,静姝问道:“原来的那些绣娘可还好?”
蔡知府听闻此言连忙撂下杯子,换上郑重的神色,“到苏州后,为免她们想起以前,微臣让苏州那边安排她们学了苏绣,好在她们原本就会天光绣的技法,学起来也很快。”
说到这他顿了顿,“只是还是有几人想不开自尽了,不过其余人生活的都还不错,长公主可以随时去看。”
他说的坦诚,静姝放下心来。
“虽然江州混进了北越人,但总算蔡知府应对得宜,只要你好好治理地方,未必就没有再升迁之日。”
“微臣谢过长公主。”
静姝摆摆手,“我与侯爷还要在江州逗留些日子,知府大人有什么好去处推荐吗?”
蔡知府沉吟了一会,道:“江州城北有处杏花寺,建在半山腰,这时节那满山的杏树也许要开花了,长公主有兴趣可去瞧瞧。”
静姝眼睛亮了亮。
“明日我们过去。”
这是席间夜寒川说的为数不多的几句话之一。
“好。”静姝笑盈盈的。
蔡知府嗅到了点不一样的味道。
用过午饭,三人离开。
下楼梯时,静姝下意识的搭住了夜寒川的肩膀。
蔡知府落在后边,就见长公主扶着威远侯的肩一步一步迈下台阶,而威远侯虽然并没说什么,却体贴的迁就着她的步子,只比她早下一个台阶。
酒楼门口停着宽大的马车,陆达已经找好了客栈,驾车过来接人。
“告诉大家,到了江州好好玩几日,本公主给他们掏银子。”到了客栈门口,静姝嘱咐陆达道。
陆达接过钱袋子,“别人可以,姚五那厮太过讨厌,公主还是不要给了。”
“陆达你个夯货又在背后说我!”姚五从楼上一跃而下,嚷道。
静姝笑着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这俩是何时结的仇,每天不损对方几句,打对方几拳,好像日子就过不下去。
“无妨,他不给你,你来我这讨。”静姝笑道。
姚五眼睛一亮,可触及自家主子凉凉的眼风,心里一抖,缩了缩脖子。
他讪讪道:“不用不用。”我抢陆达的就是。
随从们领了银子,散入江州城中,
静姝隔日拉着夜寒川去了杏花寺。
上山的路很好找,杏花林中明晃晃的一小条,不宽,但足够两人行走。
小路由长石铺就,长石缝隙里生了些野草青苔,而林间树叶婆娑作响,颇有几分清幽雅静的味道。
只可惜蔡知府高估了杏花的本事,这时候也就打了一些骨朵,并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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