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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岂不是说她只配做个丫鬟!
柳宁宁气得火冒三丈,她紧紧绞着手中的帕子,讽刺道:“哼,有银子了不起吗?一个女人家在外抛头露面做生意,简直伤风败俗!”
锦如从进城就觉得武安县里的人都坏,听到这句话顿时急了,“你恬不知耻勾引……老爷,才是伤风败俗,不要脸!”
俩人气势汹汹,眼看着下一刻好像就要打起来。
静姝拉着锦如坐下,悠悠地抬起微凉的美眸,“女人抛头露面怎么了?我有钱有男人,住了你家店,叫你伺候就得伺候着!”
她凌厉地扫了一眼柳宁宁,卸下腰上的钱袋子,朝桌面上轻轻地一掷。
钱袋子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来,带子一松,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黄金,在昏暗的烛火中冲击着所有人的眼睛。
那是一大袋实打实的金子!
只是一个小钱袋就有这么多,那么外面的马车……
一瞬间,客栈里头的伙计眼神都变了。
柳宁宁面如土色,这一袋金子买下她家客栈都有富余,这女人年岁不大,居然这么有钱!
老板一直在柜台后看着,见到那袋金子目光一闪,转身从厨房里头拿了几坛好酒出来。
“让客官见笑了,宁宁被我娇生惯养,比较娇纵,这是本店珍藏的好酒,算我给你们赔罪。”
柳老板说着,招呼几个伙计上前来,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碗,一时间酒香四溢。
夜寒川看着清冽的酒液,俊脸微沉。
狭长的黑眸闪了闪,余光往一旁瞥去,姚五等人的手已经悄悄地摸向身上的佩剑。
静姝眨了眨如水的眼睛,在桌下拍了拍夜寒川的大腿。
夜寒川顿时浑身一紧,而后就见静姝站起来,莞尔一笑,“各位跟着我也辛苦了,我敬各位一碗,喝完就去歇着吧。”
静姝侧眸看向柳老板,嘴角边的笑意更甚,“也谢谢店主送的好酒!”
柳老板嘿嘿嘿笑了几声,连忙摆摆手示意不碍事便走回了柜台,他悄悄地观察着面前的这一堆人,见他们喝了酒,面上隐隐露出得逞的笑意。
不多时,一行人都倒在了桌上,七歪八扭的,柳老板满意地点点头,吹了声口哨。
嘈杂的脚步声响起,更多的人进了客栈,拖着昏迷不醒的人,晃晃悠悠的,像是在往下走去,路途十分颠簸。
咔哒一声,门关上。
静姝倏地睁开眼睛,一片阴冷潮湿的情景闯进她的眼帘里。
是个地牢。
夜寒川也睁了眼,没用静姝帮忙,双手在背后动了动,轻易就解开了捆住他的绳索。
姚五有样学样,解开自己的又把别人的解开了,然后把没明白静姝暗示喝了假酒的人一个个敲醒。
静姝审视眼前的情形,四周阴暗狭小,唯一照明的只有墙壁上的烛火。往里看去,居然有一堆白骨堆积在里头,各种绳索和作案的工具挂了一面墙。
“后来的那批人脚步沉稳,都是练家子。”夜寒川掂了掂手里的绳子,“而且这打结的手法,通常是官府所用。”
静姝只以为这是家黑店,没想到还和官府有关系!
“长公主,侯爷,咱们现在怎么办?”姚五过来请示,心中把陆达骂了个狗血淋头,大家都被关了,这臭小子自己跑出去逍遥。
“人来了。”夜寒川淡淡的说,“把绳子缠好。”
地牢门打开的声音难听又刺耳。
“呦,醒的还挺快,把你们扛到这里,可不容易!”
柳老板阴森森地说道,一点也找不见当初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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