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咬了咬牙,好容易维持住脸上的平静,“长公主,这凤印可不是儿戏,皇后娘娘一向宽和,怎么会下这种荒唐的命令?”
“就是,莫不是这凤印是你私自拿出来的!”谢雨嫣跟着道。
静姝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而后目光微微一错,福了福身道:“母后。”
谢雨嫣浑身一凛,被淑妃拽着转过身去。
俩人齐声道:“见过皇后娘娘。”
靳皇后身后跟了一群宫人,声势显得很是浩大。
她既没说起身,那两人就只得维持着矮人半个头的姿势。
靳皇后扶起静姝,单手拍了拍凤印的盒子,“这凤印,是本宫给静姝的,命令,也是本宫的意思。”
皇后是六宫之主,淑妃就是再不情愿也得低头:“臣妾知道了,只是突然调换这么多宫人,是不是不大妥当?”
皇后凤眸微眯,冷声道:“所动诸人皆和冷宫有关,赵氏身份特殊,你们还是不要和她扯上瓜葛的好。”
靳皇后以往从来没这么强硬过,今儿这是怎么了?
淑妃眸色一动,“臣妾惶恐,臣妾也只是担心会引起后宫不安,未曾想到娘娘深意。”
闹出这么大动静,稍后她和皇上说去就是。
“本宫稍后自会秉明皇上,你就不必费心了。”靳皇后像是看出了她所想。
淑妃咬紧了牙,“臣妾不敢,既然如此,臣妾带嫣儿告退了。”
靳皇后挥了挥手。
俩人这才起身。
人还没走远,静姝借着她母后和凤印的威风,果断的换了一批禁军过来,把冷宫重重围住。
外边动静闹得大,惊动了冷宫里的赵熙柔。
待她发现禁军全换了时,恨恨的捶了一把桌子。
谢静姝!
又是她!
花了多少心思才弄出一条和谢承运通信的路子,就这么让她给毁了!
谢承运也是个蠢货!她都把夜寒川的弱点告诉了他,居然还是没杀掉谢静姝!
里里外外把和赵熙柔有关的人换了一个遍,确认无一遗漏之后,静姝才放下了心。
不管赵熙柔的内应是谁,全都换了新人,她再想搞出事情来,也要花些时日。
把她处理好,她才敢放心去扬州。
皇上忙完了公务,顺公公悄摸给了静姝信儿。
她立刻过来了。
“朕听说你在宫中换了一大批人,连冷宫前的禁军都换了?”
静姝站在皇上身后,用一只手给他敲着背,“赵熙柔心思狡诈,未免她惹出什么事来,和她相关的人还是隔段时日就换换的好。”
“手受着伤呢,别敲了。”皇上抬了抬手,把她拉到身边,“你担心的不无道理,换便换吧。”
皇上从书卷中抽出一副图来,在静姝跟前展开,“这是赵熙柔给朕的天尽关地形图,只有一半。”
“她是用另一半保着她的命呢。”静姝扫了一眼,又道:“不过这半幅也不一定全是真的。”
当时她说出夜寒川的身世,十句话里头估摸着有九句造了假。
“朕也是如此想。”
“天尽关历来不好打,不过眼下我们倒是可以先把北越的奸细挖出来。”静姝顿了顿,“您还记得我和您提过的江同和吗?”
“记得。”皇上脸色说不上好,“去岁扬州的粮税银税比以往整整少了一成。”
虽说江同和呈上来的理由也说得过去,但皇上心里到底存了疑。
“只怕他的胃口不止这些,再过几天,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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