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干净的方帕,利落把伤口包扎住。
官府的人永远慢一步,一切危险的因素消失之后,西市治安守才带着兵丁赶过来。
扣押住那群女人,又给静姝请了罪。
“找辆车,送长公主回府。”夜寒川嫌他废话太多,不耐烦地打断了,冷声道。
西市治安守冷汗涔涔,连连应是。
“先简单包扎下,回府上药。”
进了马车,夜寒川坐在她身侧,盯着她的伤口,却是皱紧了剑眉。
静姝的伤口只是看着吓人,但她的感受上痛觉并不明显,想告诉夜寒川她没事,只是抬头间,发现他脸色苍白的厉害,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
她想起刚刚那一大群的姑娘,夜寒川怕是被她们碰到了。
“你是不是被那些女人碰到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见过赵熙柔碰到他之后他是怎样的痛苦,这样的痛苦下,他听到她呼救也迅速赶了过来。
静姝不觉咬紧了唇瓣,蹙眉望向夜寒川。
“没事,我送你回去。”
灼烧的痛感从未放弃过折磨他。
自从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之后,夜寒川便从没被这么多女人碰到过,此刻整个胸腔中全是痛楚,还有越来越强烈的趋势。
可看着她的伤,他咬牙忍住了。
长公主府邸前,侍女见长公主受伤,连忙把人扶到了屋子里。
谢承宣和姜棠听说了街上的骚动,很快也到了长公主府。
“会很痛,长公主姐姐,你忍着点。”姜棠拿来药箱,小心地清洗了伤口,上过药,又仔细的包扎起来。
夜寒川站在边上,紧皱的剑眉微松,身上的疼痛似乎变了一种模样,脑海中的血色越来越沉重,几乎变成了黑色。
“怎么回事,你们……”谢承宣询问着夜寒川,一回头才猛然发现,身旁人脸色苍白得十分吓人。
谢承宣吓了一跳,“你也受伤了?”
这话一出,屋子里所有的视线都聚集在夜寒川的身上。
他抿唇摇了摇头,下一刻却往后倒去!
“夜寒川!”静姝倏地站起身,往夜寒川身边跑去。
一阵手忙脚乱后,谢承宣把人安置到了厢房的床上。
“是受惊过度。”姜棠诊了好几次,但说出这个结论时还是觉得有些荒谬,甚至以为是自己学艺不精,误诊了。
威远侯的名声她听过,那样一个人,会因为惊吓晕过去?
静姝大约知道他是为什么晕,并未解释,只是问,“受伤了吗?”
“放心,没有受伤。”
得到姜棠的回答,静姝一颗心才放下。
她看着夜寒川,把纱幔放下,在床头点了安神香。
屋子外,谢承宣站在廊下,看着从里出来的静姝,脸上是严肃的神色。
“一定要查出凶手!”静姝走到谢承宣面前,她脸色微沉,视线停留在厢房门口,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起!
“我知道。”
次日,静姝正想去夜寒川那看看,门房突然找过来,将一封请柬恭敬地递到了她面前。
静姝狐疑的打开请柬,看见内容,美眸瞬间冷了几许。
“备车,我要出门。”
小楼的最顶层,还是上次那个地方。
还是上次的红泥小火驴,上边温着的酒散发出熟悉的醇厚酒香。
谢承运坐在一边,见她到了温文尔雅的一引手,“皇姐请坐。”
静姝看了他一眼,稳稳当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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