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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就等到了天蒙蒙亮。
就在她怀疑陆达是不是出事了的时候,一道黑影才疾驰进院子。
“没事吧?”静姝立即上下看了他一眼。
陆达摇摇头,禀告道:“幸亏您之前提醒我一定要小心,秦月娘原先那宅子两里开外就有人把守,我一开始惊动了人,但好在蒙混了过去,在雪地里窝了一个时辰才潜进去的。”
“确定没被发现?”
“确定。”
“那里可有人被关着?”静姝目光灼灼。
陆达有些沮丧,“不能确定,里边的守卫太严密,根本没法靠近。”
静姝却没觉得失望,能让老二那么费心思的守着,不论那宅子里是什么,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把这消息递给威远侯,让他看着办。”静姝道。
陆达一瞬间有些不乐意,他不想见到姚五那张欠揍的脸。
然而长公主那么盯着他,他不得不应承下来。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含含蓄蓄的阳光洒下来,多多少少驱散了点冬日的严寒。
夜寒川动作快的没给任何人反应,报信的人还没到二皇子府,他已经蛮不讲理的长驱直入,把整座宅子围了起来。
门上还挂着“秦宅”二字,只是没人打理落了好些灰尘,缝隙里甚至还有没化的雪。
“进去搜!”
里边看守的和被囚禁的全都被官兵押出来,夜寒川大手一挥,把人全都押到了天牢里。
被囚禁的那一家人放到了舒衍牢房的对面。
粮行掌柜见到他们,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
舒衍被血糊住的眼皮悄悄抬了抬,见夜寒川进来之后,清心寡欲的闭上了。
反正他现在重伤垂死,应该昏迷着。
“侯爷,这……这……这……”粮行掌柜激动地语无伦次,嘴都在哆嗦。
“想好了再说。”夜寒川负手站在外边,淡淡道。
粮行大掌柜咕咚咽了一口唾沫,看着自己的妻儿,忽然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下了。
“铺子里的北越密信和标记是我做的,与少东家无关。有人挟持了我的妻儿,若是我不从,就要杀了她们啊!”挺大岁数的中年人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多谢侯爷,多谢侯爷将他们救出来。”
夜寒川无视了对方这种澎湃的感激之情,道:“去皇上跟前说吧。”
说着让狱卒把人提了出来。
粮行大掌柜走到牢门口,回头看了眼血肉模糊的舒衍,深深地鞠了一躬。
夜寒川把人领到皇上跟前,粮行掌柜一五一十的将事情交代了。
“你是说,有人抓了你的家人,你才不敢说实话?”皇上沉声问道,“那现在呢?他们把你家人放了?”
“回陛下,他的家人和抓人者都已抓获,在天牢里。”夜寒川面无表情的拱手答。
“哦?”皇上浓眉一挑,“带上来朕瞧瞧!”
命令从御书房传出去,以一个不长不短的时间到达了天牢。
就是这么个时间里,看守掌柜家人的那群人尽数死光,一个没剩。
夜寒川闻言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他的家人是从秦宅救出来的。”怕皇上不清楚,他又解释了一句,“就是当初二皇子那位红颜知己——秦月娘的宅子。”
“夜卿家的意思是,勾结北越的是谢承运?”
“臣并没这么说。”
皇上心道你就差直说了,摆手道:“去宅子里查查,看有无蛛丝马迹。”
夜寒川再一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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