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收服,他只能尽力挑拨他和那头的关系。
如今他这边有翟老将军,再加上北越的力量,就算父皇最后不想把皇位给他,他也可以抢过来!
……
天牢。
静姝刚从里边出来就碰见了夜寒川,也不知道他在这一处站了多久。
“舒氏商行在北越也有生意,你就没想过他真的和北越有瓜葛?”
听她在里面对舒衍无微不至,倍加关心,夜寒川语气微酸道。
“他不会。”
夜寒川看她这笃定的神情心中就不舒服,就算舒衍救了她,她怎么就这么信他?
“若是现在里面的是我,你也会信我吗?”
问完这话,他自己也觉得有些没脸,薄唇抿了起来。
“会。”静姝没怎么犹豫。
夜寒川对北越的痛恨她是见识过的,要说大周有个死也不会勾结北越的,那一定是他。
夜寒川心情莫名好了些,这种变化让他有些羞赧,好在天牢昏暗,看不出端倪。
他微微低了头,靠近静姝,低声不知说了几句什么。
说罢退后几步,抬手指了一个人,“把他给本侯带出来,本侯要亲自审问。”
被点到的正是粮行大掌柜,先前的证据就是从他那搜出来的。
静姝拦在他跟前,怒道:“夜寒川,你跟我说不会审他们的!”
“长公主,微臣是奉命办事。”夜寒川不近人情道。
狱卒已经快手快脚的把粮行掌柜拽了出来,动作粗鲁的把他绑在了受刑的架子上。
“你还要上刑?”静姝质问。
“不使些手段,难道微臣要感化他们说实话吗?”夜寒川淡淡讽刺,“长公主是要留在这观刑?”
“我不管!你把人给我放了!”
“天牢阴暗,请长公主出去吧。”
狱卒为难的上前,把静姝拦在了外头。
天牢外的温度似乎都比别的地儿要冷一些,隔着牢门,里面传出人的惨叫声。
静姝咽了口唾沫,喊道:“夜寒川!你滥用私刑,屈打成招,本公主要到父皇跟前参你一本!”
没人应她。
静姝气呼呼的离开了。
天牢里发生的这一幕很快传到谢承运耳朵里。
他听着幕僚的汇报,拿着毛笔,若有所思的用笔尖的毛在手指上扫过来扫过去。
“你说,我皇姐和夜寒川吵起来了?夜寒川还对那群人动了刑?”
幕僚恭敬道:“是,长公主随后就进宫了,想来是被气的不轻。”
谢承运捏住笔尖的毛,慎重道:“叫翟侍郎他们再逼一逼,让夜寒川尽快结案,舒氏通敌这罪名必须给我扣严实了!”
“至于谢静姝那边,想个办法告诉她,夜寒川今日在茶楼见了六公主,相谈甚欢。”
幕僚应下,去安排了。
谢承运总觉得有哪不对,可他细细想了一遍,一切发展似乎都合乎情理,于是放下心来。
夜寒川在天牢中待了一整日,据说把粮行大掌柜整的很惨。
其他人的日子也不像原来那般好过,牢房周围加重了兵力,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有十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
而威远侯府和长公主府的关系也是剑拔弩张,据说长公主府的护卫还拿石子偷袭威远侯府的护卫。
一切消息好像都昭示着,长公主和威远侯亲密的关系一去不复返了。
而夜幕下,姚五揉着头上的大包,愤愤不平的对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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