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静姝冷眼看着他,都是老二一伙的叛党,早晚都得收拾!
翟侍郎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
静姝又问:“威远侯要出恭吗?”
夜寒川嘴角抽了抽,在她清明的目光下咬牙的点了点头。
他走之后,静姝也跟着去了。
翟侍郎不甘心道:“长公主跟过去做什么?”
静姝凉凉道:“本公主为人粗鄙,喜欢看威远侯出恭。”
翟侍郎:“……”
粗鄙不堪,有失体统!他一定要在皇上面前参上一本!
也许是天太冷,夜寒川总觉得自己屁股处凉凉的,十分别扭的把袍子拽的紧了些。
“皇上让我查北越的踪迹,手下人发现了商行的线索,按律,是该查的。”夜寒川解释道。
静姝看了眼外边,糟心的问:“父皇怎么会让他们跟你一起办案?”
夜寒川身后那几个,全都是二皇子一派。
“北越的线索,是二殿下的人先发现的。”
静姝无奈的点了点头。
事关功劳,总不能老二的人发现了,夜寒川去立全功。
可舒氏商行这线索,她怎么想都觉得有猫腻。
“那接下来你们要怎么办?”
“进商行搜查证据,搜不到官兵自然会撤。”
可这话说完没多久,静姝和夜寒川才走出去,下边就有官兵来报:
在舒氏一家粮行发现了北越的符号,还有用北越密语写的信。
夜寒川接过所谓的“北越密信”,寡淡的神色冷了几分。
下令道:“舒氏商行即日起封禁。”
北越密信是真的,在舒衍的地盘上搜出了这种东西,栽赃也好陷害也罢,他都有最大的嫌疑。
静姝皱紧眉头,听着他继续道:“主事人带回刑部大牢,候审。”
眼前这家商行的大掌柜立即被抓了起来。
“舒衍现在重伤在身,决不能跟你们去大牢!”
刑部大牢她去过,舒衍现在重伤在身,一点寒气都不能沾,住进湿冷的天牢里,那就是要他的命!
翟侍郎抱胸看着,没插话,心里的算盘却打的响。
夜寒川今天若是不抓舒衍,回头他就参他一个包庇北越贼子的罪名,抢过他的军权!
这一步棋,他抓人就和长公主离心,不抓人就要失掉军权,无论如何都会削弱太子一方的势力。
进退,二皇子这边都是赢家。
“长公主,这是国事。”夜寒川沉声道。
“我只知道他进天牢会死!”静姝现在顾不了那么多,舒衍不会通敌,她总不能让他因为调查把命送了。
“本侯亲自去拿人。”
“夜寒川!你非要站在我对面吗!”静姝第一次压不住自己的火气。
“微臣奉旨办事,长公主若有异议,可以请皇上决断。”
静姝瞪着他,“好!我这就去请父皇!回来之前,你们谁都不许动他!”
“还是以一个时辰为限吧,不然长公主要是一去不回,咱们还都等着不成?”翟侍郎阴阳怪气道。
静姝抢过一匹马,飞马入皇城。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她的背影缓缓从视线里消失,夜寒川缓缓敛下了眸子。
她生死之危时,是舒衍救了她,她如此在意人家,原也应该。
只是他心里怎么这么难过呢?
胸口像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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