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得问问清楚!
马车里暖和的很,热气熏得静姝头晕。
抱着那个念头,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夜寒川站在后门前,听着门外似乎有人下了马车。
这时候能出现在这的,只会是谢静姝。
等了几个呼吸的功夫,没人来敲门,也没人不敲门就闯进来。
而他听到对面的后门开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专程从这里走一趟却没理他。
可他想知道她怎么样,想知道她伤的重不重,想告诉她,他帮谢雨嫣只为还以前的一点情分,还完就再无瓜葛。
这强烈的念头驱使着他,一把推开了门。
然而,那一腔情绪到底没法说出口。
他一开门,就见锦如扶着人事不知的静姝往院里去。
隐约看见一个侧脸,白狐狸毛衬的她脸色红的吓人。
锦如只觉得手里突然一空,公主就到了威远侯的怀里。
而平素冷冷清清的侯爷,摸到公主额头之后眉头皱的不像话。
“侯爷……”锦如想提醒他男女授受不亲。
夜寒川没理她,抱起静姝,几个闪身就进了院子。
从后门到卧房,用了他最快的速度。
锦如紧赶慢赶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可进到卧房的那一刻,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公主面色通红的躺在床上,只露出一张脸,被子的四个角都掖的十分平整。
本来在屋子中央的火炉被拖到了床跟前,威远侯坐在火炉旁边,正用一种认真到过分的神情拨弄着炉中的炭火。
“请太医了吗?”
男人清冷的嗓音响起,锦如才回过神来,忙点了点头。
即便夜寒川没刻意露出什么气势,可锦如还是下意识怕他,在卧房里离他最远的地方站了半天,她才抖着胆子道:“侯爷,您在这,一会太医来了……”
这可是公主闺房,传出去公主清誉还要不要了?
“我想在这陪她。”他似乎也明白锦如的难处,又道:“太医来了我会回避。”
锦如跟着静姝听过不少夜寒川的事,她心中对方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就算这些日子因为公主和威远侯有了嫌隙,她觉得他可恶,但也从未想过,他会露出这种类似乞求的眼神,对着她一个小丫鬟。
本来她好不容易坚定决心,拼死也要把他撵出去。
可……
锦如揪着手,纠结的红了眼,拼命地往静姝那边看,希冀她这时候能清醒一下,来做这个决定。
“罢了。”夜寒川起身,看静姝的目光中有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疼惜。
锦如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焦灼的眼神在俩人身上打了好几个来回,最后咬牙道:“侯爷留步。”
这选择莫名其妙的落到了自己头上,锦如也不知道做没做错。
“公主晕过去之前想见您,您若是想留下就留下吧。”锦如说完立马又加了一句,“不过太医来的时候您必须回避。”
夜寒川应下。
锦如看着夜寒川重新坐回公主身边,心脏在狂跳。
她居然对威远侯说了“必须”两个字!
太医过来给静姝开了药,又拿了药膏治疗脖子上的淤伤。
夜寒川果然如约避开,只是太医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出来接替了锦如原本的活计。
一直到午夜的更鼓敲响,夜寒川也没离开的意思。
静姝的烧一直没退,后半夜突然说起胡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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