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也不许一上来就加联系方式。”
“这个可能由不得我。”
“你看吧!”许悦瞬间又激动了,“你果然已经想好了!”
秦渊被她逗得彻底没脾气,只能抬手示意她赶紧回去睡。
房门终于一扇扇关上。
夜深下来,客厅只剩一盏壁灯开着,整间屋子慢慢安静。
秦渊回到自己房间,把周芷瑶的资料又过了一遍,最后停在她社交平台某条很短的动态上。
那是一周前发的。
没有配自拍,只拍了一杯咖啡和半本翻开的书,文字也很简短:
“有时候想和真正会说话的人聊聊天。”
秦渊看着那句话,手指轻轻停了一下。
如果那个催眠师真是惯于利用人的情绪缝隙,那他昨天晚上盯上周芷瑶,并非全无原因。她表面平稳,生活正常,可这种人恰恰常常有不被看见的细小疲惫。她们不会大张旗鼓求救,也不会真的崩溃,只会在某个夜晚、某个酒吧角落里,对一个看起来“很会听人说话”的陌生人,稍微放松一点警惕。
而危险,很多时候就是顺着这一点点松动钻进去的。
想到这里,秦渊把手机放下,闭了闭眼。
明天这一步,得踩得很稳。
既不能让她察觉自己被试探,也不能让她彻底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会说话的陌生人”。分寸必须刚刚好,像用刀尖挑一层极薄的膜,挑太轻,看不见里面;挑太重,就会把整张结构都撕坏。
第二天下午,计划按时开始。
周芷瑶的下班时间是五点四十,工作地点在市中心一栋创意园写字楼。技术组给出的轨迹预测很准——她离开公司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像往常那样,步行去了两条街外一间安静的独立咖啡店。
店名叫“白昼留声”。
名字很文艺,店也确实文艺得恰到好处。落地窗,暖木色桌椅,架子上摆着杂志和设计类画册,角落有一面手写推荐墙,音乐不大,来的人大多也是附近白领或喜欢独处的人。
这种地方,很适合“自然认识”。
秦渊到得更早一点,已经先在里面坐了十来分钟。
他今天穿得很低调,没有平时办案时那种利落锋利的黑色压迫感,而是一件质感很好的深灰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腕,外面搭了件浅色薄外套。头发也没刻意抓得太利,整个人的气场被压得柔了一层,却依旧很显眼。
显眼不是因为刻意张扬,而是因为他本身条件就摆在那里。
五官清朗,肩背挺拔,眼神沉静,哪怕只是坐在窗边翻一本杂志,也会让人下意识多看一眼。更何况今天他还难得收了平日里那种过于冷硬的锋,让自己更像一个单纯下班后来喝咖啡的、气质不错的男人。
裴绍在耳机里低低啧了一声。
“你是真不做人啊。”
秦渊端起咖啡,语气很淡:“闭嘴。”
“我只是客观评价。”
“再废话关通讯。”
裴绍顿时老实:“行行行,我不说。”
五点五十三分,周芷瑶推门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上衣和浅咖色半裙,头发松松挽着,脸上是很淡的妆。看得出刚下班,眉眼间有一点工作后的疲倦,但整体状态仍算清爽。她进门后先习惯性看了眼点单区,随后往里走,目光扫到窗边时,很短地停顿了一下。
那一下停顿很自然。
因为她看到了秦渊。
一个外形条件过于优越、气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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