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可放在一个深夜酒吧角落、放在一个刻意遮脸又让人记不住细节的男人身上,就哪儿哪儿都不对。”
秦渊没说话,只重新点开了那段监控视频。
这次,他放得更慢。
角落里灯光昏暗,男人始终像一截被切下来单独放在阴影里的影子。周芷瑶刚坐过去时,身体姿态是自然外放的,手还会做些普通交谈时的小动作;可到了中段,她开始慢慢安静下来,肩膀收得更拢,视线几乎只停在对方脸部范围,整个人像被一根极细的线,一点点往那个方向牵住了。
最后起身时,她的停顿,仍旧是最让人不舒服的一帧。
像在等待什么结束。
又像在确认某个已经被种下去的东西。
会议室里只剩视频重复播放的微弱噪音。
最后,是秦渊先按停了画面。
“查她有没有收到过什么后续信息。”他说,“短信、社交软件私信、陌生电话、邮箱,全都继续盯。”
“已经在盯了。”技术组的人道,“到现在为止没发现。”
“她今晚会去哪儿?”
“回家。”裴绍接道,“她跟我们聊完之后,先去便利店买了点吃的,然后回自己租住的公寓了。现在楼下有人。”
“她平时喜欢和陌生人聊这些?”秦渊问。
“朋友口供里说,她人还算开朗,但不属于会随便在酒吧跟陌生男人深聊十多分钟的类型。”老周顿了顿,“所以我们才觉得,这次接触本身就已经不正常。”
又安静了一会儿。
几个人其实都知道,现在最棘手的问题,不是“她有没有背景”,而是“她到底有没有被留下什么”。
如果有,那东西是什么。
如果没有,那这个催眠师为什么单单和她聊这么久。
现有的资料无法回答。
常规排查也卡住了。
那就只能往更冒险的方向走一步。
秦渊垂着眼,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把脑子里已经成形的思路一块块摆出来。裴绍最了解他,一看这个动作就皱起眉。
“你别告诉我,你又想亲自上。”
秦渊抬眼看他。
“她现在对警方是有戒备的。”
“正常人被你们突然找上问昨晚和谁聊过,都会有戒备。”裴绍说。
“对。”秦渊道,“所以她对我们说的,很可能只是一层能说出口的表面。”
老周也看了过来:“你的意思是,换个身份接触?”
“不是身份。”秦渊道,“是方式。”
他说着,把周芷瑶那份资料重新翻开,停在几张生活照和社交平台抓取页面上。
照片里的女人,穿搭简洁,喜欢看展、喝咖啡、偶尔爬山,也会发一些加班和情绪小牢骚。社交频率不算高,但发言看得出是个有点敏感、又不至于太拧巴的人。这样的人,一旦在某个情绪缝隙里遇到一个“非常会说话”的陌生人,确实有可能在短时间内被吸引注意力。
尤其如果对方本来就擅长引导。
“她现在需要的,不是第二轮官方问询。”秦渊说,“而是一个不让她觉得被审视、又能让她把昨晚那段感觉慢慢重新摊开的场景。”
裴绍听懂了,脸顿时黑了一点。
“所以你想去跟她聊天?”
“嗯。”
“你疯了?”裴绍压着声音,“她要是真被种了什么,你冒然接近,万一惊动她背后那条线怎么办?”
“不是贸然。”秦渊道,“我们知道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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