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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同时,那也是唯一一条“看起来最好走”的路。
张越只停了半秒,还是冲了。
因为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犹豫。
可他刚冲上连接平台,黑暗里一道身影已经先一步站在那里。
不是别人。
是秦渊。
原来刚才那一段追击,秦渊有意落后半个身位,就是在算这一跳的角度。他没有一直踩着张越跑,而是在上一段棚架交错处斜切出去,绕了更短的一条封堵线。
风很大。
两人隔着几米,对视。
这一瞬的画面像极了梧桐里那晚屋脊上的对峙,只不过这一次,位置换了,局也收紧了。
张越眼底那点兴味彻底没了,只剩沉冷。
“你真够阴。”他说。
秦渊一步步朝前:“你也真够能跑。”
“你抓不住我。”
“试试。”
张越没再废话。
他这次主动攻了。
不是要打赢,是要打穿。
狭窄连接平台上,两个身影瞬间撞在一起,钢梁和玻璃边框被撞得发出闷响。张越出手比刚才更快,直切喉、抢肘、压腕,全是最短最狠的路。秦渊也不让,硬接、卸力、反绞,每一下都冲着控制去。
这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搏斗。
更像两个太了解彼此路数的人,在用身体抢一个“谁先失衡”的瞬间。
张越一记肩撞逼开距离,下一秒就想翻栏。
秦渊直接抓住他后领往回一拽,连人带自己一起摔在钢板上。
咚的一声闷响。
两人同时滚出去半米。
张越骂了句脏话,刚要起身,秦渊已经压上来,膝盖死死顶住他髋侧,一只手扣住他腕骨往反方向拧。
这一下极疼。
张越额角青筋都崩出来了,却硬是一声不吭,只猛地翻肩,把另一只手从身体底下抽出来,反掐秦渊受伤那侧肋缘。
他太会找地方了。
那一下疼得秦渊眼前都发白。
可也就是在这个瞬间,他忽然彻底发了狠。
他没退,没躲,反而就着这股疼意把重量整个压下去,手臂往张越肘关节上一别,卡死,再往下一沉。
咔的一声轻响。
不是断,是极限。
张越脸色终于变了。
“别动。”秦渊贴着他,声音低而狠,“再动我真给你折了。”
张越呼吸都重了,眼底却还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黑火。
“你敢吗?”
“你可以试。”
两人僵住半秒。
风从平台侧边灌上来,远处裴绍带人已经快冲上连接口。
张越大概也听见了。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很浅,很冷。
“你说我不该这么活。”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渊,声音哑了些,“那我该怎么活?像我哥那样?还是像我爸希望的那样?”
秦渊没接。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张越盯着他,“他们所有人都觉得我废。废点挺好,至少他们放心。白天我当废物,晚上我当夜猫,我反倒比以前更像个人。”
秦渊眼神压得很深。
“你这不是像个人。”他说,“你这是拿别人给你垫命。”
“那又怎么样?”张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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