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雨晴被他抱住腿,挣脱也不是,不挣脱也不是。她这种从小锦衣玉食、受着正统教育长大的大家闺秀,哪见过这种阵仗?
她急得眼眶都红了,声音微微发颤:“老人家,您先松手,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我真的没碰您……”
“没碰?我这腿都断了,你还说没碰!”老人变本加厉,死死抓着宋雨晴的裙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轻薄的丝绸扯烂。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秦渊,突然动了。
他没去拉宋雨晴,也没去和老人争辩,而是缓缓蹲下身子,那双深邃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老人的那只死死扣住宋雨晴手腕的手。
“手劲儿挺大啊,老人家。”
秦渊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冷。
老人被这目光盯得心里毛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半分,但随即又更加狂躁地喊道:“怎么?你还想打人啊?大家快看,他们还要打老头子了!”
秦渊没理会他的叫嚣,而是顺手从地上捡起了一个滚落的橘子。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剥开橘子皮,语气淡定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刚才你摔倒的时候,左脚掌先着地,身体向右侧前倾,受力点应该在右肘和膝盖。”
秦渊一边说,一边抬起头,目光如炬。
“可是你现在的叫喊声,却一直捂着腰。而且——”
秦渊指了指老人紧紧抱住宋雨晴小腿的那只手。
“如果你腰真的断了,腰部肌肉受损,你是无法完成刚才那个利落的反手扣腕动作的。”
周围的人群静了一下。
老人愣了半秒,随即脸色涨红,开始更疯狂地蹬腿,“你个小崽子懂什么!我是疼疯了!我不管,今天不拿两万块钱出来医药费,谁也别想走!”
“两万?”
许悦被气笑了,她指着老人的鼻子,“你这老头想钱想疯了吧?你那身衣服加起来不到五十块钱,开口就要两万?”
“两万是起步价!”
老人眼珠子一转,索性躺在地上装死,但手依然死死拉着宋雨晴的裙子不撒开,“大家伙儿给评评理啊……撞了人还在这儿算账,还有没有天理了!”
宋雨晴低头看着被扯得不成样子的长裙,又看看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委屈得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雅诗……秦渊……”
林雅诗正要发作,秦渊却轻轻拍了拍宋雨晴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转过头,看向林雅诗。
“雅诗,你刚才打的是120?”
林雅诗点点头,“嗯,应该快到了。”
“把120撤了,直接叫110,另外……”
秦渊看着躺在地上耍赖的老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顺便给城南中心医院的放射科打个电话,就说我们要做一个全身骨扫描和软组织造影检查,费用我们出,但有一点——”
秦渊蹲下身,凑到老人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只要检查结果出来,你身上有一处旧伤对不上今天的摔伤记录,我就能让你在这弄堂里,待到你儿子来给你收尸。”
老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老人的手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那层干瘪的皮肤上,因为过度用力而暴起的青筋开始不自觉地抽动。他看着秦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虽然还带着几分苍白,但那双黑得发亮的瞳孔里,仿佛藏着手术刀一般的锋利,正一寸寸割开他精心伪装的谎言。
“你……你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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