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如跟这个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杨路,聊得来。
一路上,孟清一瞧着许淮书背着笨重的书篓子,步履轻松的大步走在前面。
她琢磨着,这种书篓子太简陋了,完全不能防雨水,一个不小心一阵风刮来就能把里面的书本纸张给刮跑了。改天是要给他弄个书包来的。
“到了……”许淮书站在学堂的门口回头对孟清一说道。
来来往往的几个学生,眼光戏谑。
“哦!”孟清一从袖兜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放到他的手中:“这是我自己做的芝麻蜂蜜丸,又香又甜的,可好吃了。过了晌午你要是读书读饿了,就吃几个垫垫。”
古代一日两餐,她到现在也不能习惯,中午老是饿的找东西吃。有了这个芝麻丸,她觉得好受多了。
“嗯。”许淮书接过油纸包,站在那里不动,看着她的身影慢慢的走远。
“哎呦,不愧是老孟家的童养婿,小两口送来送去的,呕……”说话的是学堂里的一学渣,调皮捣蛋以前第二,现在数第一。因为之前第一的孟财旺走了。
“羡慕不?”另一个学渣嘎嘎笑着打趣他。
“那么丑的媳妇,打死我我也不娶!”学渣做了个恶寒的动作,一边笑嘻嘻的说道:“好丑好丑,孟槐花好丑,像只癞蛤蟆!”
“癞蛤蟆是你媳妇不?”一边还拿肩膀去碰许淮书的肩膀。
……
孟清一没想到,许淮书进学的第一天,是鼻青脸肿的回来的。崭新的襕衫袍子上还有好几个黑脚印子。
“怎么了?”孟清一吓了一跳。
许淮书一言不发,拿着铁锹去了屋后……
孟清一看他奋力的挖着醉心草,眉头皱了皱,这是又想毒死谁啊?
他虽然什么也不肯说,孟清一也很快知道了来龙去脉。
因为傍晚的时候,家里呼啦啦的进了三个村妇,各自拽着个面色痛苦的半大少年。
“槐花啊,你们家那个童养婿也太过分了,这几个小子不过闲话说了几句,你瞧瞧他把人给打的?”一个村妇气呼呼的开了口,还扒拉开儿子的衣裳领子给各位看。
孟清一仔细端详着她儿子,有些生气。
“三位婶子,讹人不是这样讹法的,装样也要装的像一点吧。他们三个脸上身上可是一点伤也没有!”
孟清一把许淮书叫了过来,气的差点又要叉腰:“你们再瞧瞧他的脸,好好的一张英俊的脸,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三个人互相给孩子看了看,确实……这三个身上啥伤也没有呢。
可自个儿的孩子回到家就喊疼,疼的直冒冷汗呢还。
难道真的是装的?
都是没什么见识的妇人,一时拿不定了注意。
她们自然是不知道,许淮书虽然看着肤白体弱的,但其实跟着孟清一干了一个多月的活之后,很有劲儿。跟他们打架的时候,专挑看不出伤的要害,往死里打。
打出的都是“内伤”,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可你家的许淮书到底年纪大些,起了冲突,理应让着年纪小的同窗啊。”一个村妇不满的嘟囔道。
许淮书进学比所有人都晚,年纪自然比他们大,可也不代表就要让着这些混小子。
“婶子你这话就不对了,这养孩子就跟种树似的,越小越容易长弯,长弯了就要教训就要掰过来,不然日后成了个不学无术的混子,后悔的还是做父母的。再说,我们淮书有什么错,头一天上学就被他们欺负成这样!”
孟清一越说越气,看着许淮书的一张俊脸成了猪头,也愈发的心疼。
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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