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新来的使臣大人恐怕不会这么认为,在他到的前一天,砍了几个匠人,不能说是作为而是敷衍,这种做法更会引起他的怀疑。”许淮书淡声道。
“你说的本官不是没想……”任知府皱着眉头,他想搭上太子这艘大船,所以不惜毁掉兵械坊,但是他也不敢得罪明相,明相背后的那可是圣上。
这事,左想右想,都是棘手。
任知府思量着,看见站在眼前的许淮书,突然来了主意:“这件事,不若就交给许公子来办。”
朝廷不是派个使臣来吗,他也找一个替他办事的(背锅的),不就成了!况且许淮书的背景比他这个知府的强大,把事交给了他,自己就能置身事外了。
许淮书讶然:“在下只是个秀才。”
秀才还不能为官。
“这好办,过几日就是进士科考试,到时候加上本官的举荐,你就是举人身份。举人可为官,我封你为本府知事,你就可在这广州地界里进出自如,那兵械坊也拦不住你。”
说着,他还解下一块令牌来,不有分说塞到了许淮书的手上。
许淮书还想说什么,任知府催促道:“你若现在不去那兵械坊,高匠人他们恐怕就要被处刑了。”
许淮书皱了皱眉头,他只想救一救高才他大伯,谁知道这无能任知府把这烂摊子都扔到了自己的手上……
他答应了高才会相救,就只得接下令牌。
“许兄,我跟你一起去!”任胜男一直在门外偷听,这时候闯进屋子说道。
“胡闹!”任大人没料到小女儿会在外面偷听,呵斥道。
“那兵械坊的坊主一向不把父亲放在眼里,这次他竟然想私自处置几个无辜的匠人顶罪,他这样可恶,还不是平时父亲太过纵容软弱。”任胜男恨声说道。
许淮书闻言,这才正眼打量了一下任胜男。这个知府小女儿,原也不似她两个姐姐一般是个绣花枕头。
“你一个女儿家,懂什么……”任大人被说中痛脚,有些难堪。
“父亲,你就让女儿去吧!”任胜男央求道。
“随你!”任大人呵斥一声,回头又笑着要许淮书多照顾他这个不省心的小女儿。
许淮书与任胜男匆匆赶去了兵械坊。
坊主正在拷打几个匠人,有一两个受不住签字画了押,承认了是他们伪造清单。
“你是什么人?竟敢私闯我兵械坊!”坊主怒斥一声。
许淮书拿出知府令牌,道:“知府遣我替他全权办理此案。”
“不用了,”坊主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道:“案子已经审理完了,他们几个人也已经认了罪,还请贵使回去禀报知府大人。”
这个姓任的缩头乌龟,自己就在广州呢,还要派遣个钦差大臣来。
坊主身边的师爷抖了抖手中的供词,眼里全是得意。
一直站在许淮书身边的任胜男,猛地上前,抢过了那叠供词,迅速的扔进了汹汹燃烧的炼铁炉中……
“你……”坊主又气又急,指着任胜男气的直打哆嗦:“来,来人!竟敢毁坏证词,把她给我押下去!”
“谁敢!”许淮书对着上前绑人的差役说:“兵械坊有失,要追究责任,也该是追究坊主的责任,还不快把他押下去,等候明日使臣大人提审。”
衙役们一时愣住,踯躅不敢上前。许淮书又冷声道:“你们虽然是兵械坊的衙役,可终究是吃知府大人发放的饷银,还不照办,难道想要丢了差事不成!”
衙役们一听,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还真将坊主给绑了,押进了牢中。
“来人,去请郎中,给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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