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将并不能完全控制我的意识,或者说,他可以用梆子声压制我的本心,而放出受他控制的恶鬼。”风间琉璃缓缓地解释。
“这种控制不是绝对的,至少我有办法可以暂时脱离他的控制,这是我回到猛鬼众的底气……为了暂时摆脱王将的控制,我用梦貘将自己拉入了噩梦之中!”
“没有理智的人是不会做噩梦的,梦貘在拉我入梦的同时唤醒了我的自我意识,所以,路君你才能看见现在的的我,但相对的,由于我只能在噩梦中短暂地维持意识清醒,你和我只能在梦境中相见了。”
风间琉璃说得轻描淡写,似乎自己堕入噩梦之中只是不足挂齿的小事,可他身上的伤口如此血腥狰狞,路明非几乎能透过外翻的血肉看见他白森森的肋骨,可以想象,他在的噩梦究竟经历了多么恐怖的事情。
路明非忽然知道风间琉璃身上的伤口是谁留下来的,整个日本有谁有资格成为风间琉璃的噩梦呢?又有谁能一刀刺穿风间琉璃的胸膛呢?
“源稚生,你的哥哥,是他在你的噩梦中出现了吗?”路明非攥着风间琉璃的衣袖问。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啊路君,可有时候就算是猜到了也不要说出来啊,太聪明了可是会被人厌恶的。”风间琉璃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是你想的那样,哥哥他就是我的噩梦,自从我十七岁那年被他一刀刺穿胸膛之后,这个噩梦就困住了我,我回到噩梦之中便再次直面了这一幕……”
路明非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作为噩梦出现的源稚生,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却被风间琉璃打断。
“多余的言语就不要再说了,我宁愿面对噩梦也要与你见面,可不是要和你回忆悲惨的过去的。”风间琉璃盯着路明非眼睛,“还记得我为什么会回到猛鬼众吗?”
路明非当然记得,为了避免遗漏重要信息,他把风间琉璃留下的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到最后,信纸都被他揉得皱巴了。
风间琉璃离开时告诉路明非,他回忆起了某些被忽略的线索,要回去找到——王将的本体!
“有些遗憾,我没有追踪到王将的本体所在之处,就被王将发现了。”风间琉璃咳嗽着,咳嗽的动作牵动了他身上的伤口,路明非自然不会因为风间琉璃的失败而有怨言,正想安慰他没关系,风间琉璃的言语就陡然一转。
“但是我在这个过程中并非毫无收获,我这就将发现展现给你看……”
风间琉璃语调忽然变了,吐字带着催眠般的尾音,路明非的视野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渐渐暗淡下去,就像是电影演绎到了需要转场的时候,世界先归于黑暗,然后又渐渐泛起光亮。
路明非耳边传来水体被划开的声音,他忽然嗅到了一丝潮湿的鱼腥味,仿佛来到了某处水产市场,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四周的景色已经迥然不同。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含笑面具,路明非就算是死也不会忘记这张面具,惨白的底色,血般的嘴唇,黑线勾勒出鬼魂般的眼睛,又恶心又恐怖,这是能剧中的公卿面具。
王将!
路明非一惊,本能般地挥刀斩去,暴怒在他的手中割裂开空气,迅疾如雷霆,带出赫赫的风声,这表明他在出手时用上了全力,完全没有留手,斩马刀本就势大力沉,他这一刀砍实就算是钨合金打造的装甲也能斩断。
玻璃在暴怒的刀锋下瞬间破碎,碎片像弹片般飞溅,碎裂的玻璃约束不住其中储藏的东西,黄绿色液体哗的声喷涌而出,沿着地面流动,又粘稠又恶心,王将就是浸泡在这些液体之中。
路明非挥刀斩中王将的身躯,切割血肉的触感通过刀柄传递给他手心,王将斩中却仍然一动不动,路明非察觉到了怪异,却也没有收力的打算,刀锋一寸寸地撕裂了王将的身躯,竟直接将将他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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