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溪盉湿漉漉的小脑袋,轻声道:“传你的炼气法子,叫剑衍九窍,是你师公教我的,教师公的那个人,叫麻先生,记清楚了。”
再此开口道:“每日必须读完书才能炼气,炼气一事,要夯实境界,不可求急。日后若结金丹,必须给师傅结一粒剑丹,晓得不?”
似乎还是不放心,便又说了句:“还有,哪怕成了炼气士,也不可随意出手,晓得吗?咱们记住一件事,事不过三。”
溪盉一脸笑意,点头不停。
运转灵气,帮着小丫头蒸干身上水气,又挥手帮小丫头扎好头发,然后猛地将其抱起,一身剑意外放,雨滴竟是半点儿落不到二人身上。
溪盉猛地转头,看着一处房檐之下,咿咿呀呀吵个不停。
刘清扭头看去,原来是一只蛤蟆蹲在房檐水滴之下,好似借着那水冲个凉。没等转头,便瞧见那只蛤蟆冷不丁伸出舌头,卷回一只蚊子到嘴里去。
溪盉低声道:“师傅,为什么蛤蟆要吃蚊子。”
刘清笑道:“因为它眼前只有蚊子。”
溪盉又问道:“那为什么天会打雷又会下雨?”
不等刘清作答,小丫头接着问道:“风从哪儿来,水又是从哪儿来?我先前去看过了那大河入海,娘说了,江河之水汇聚成海,可海里的水又往哪儿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会不会海水一天比一天多,到最后,这海水会淹没大地?”
一连数问,饶是刘清也有些头疼。
小丫头又问道:“师傅,我听娘说了,你早晚会有一天要拔剑向天一问,又或是剑自天上来,剑落山河碎。为什么?”
刘清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笑着摇头。
“溪盉,师傅拔剑向天,可不是咱们头顶那天,我所要问的天,是那些自诩为天的存在。至于剑落山河碎,那也是落向地下山河。”
指向路旁野草,刘清笑着说道:“你的问题,我不说答案,等你慢慢长大,自己去找寻。我也要问你几个问题。”
“头顶是天,脚下是地,我们不就是顶天立地?在师傅看来,这话说的极对,人间客,每个都是顶天立地的存在。至于好些人说什么天道不公,师傅要告诉你,所为天道,不是什么人,更不是神,而是冥冥之中,一种无形的审判。那些个真正的神,从来不会觉得人是蝼蚁,天道也不会偏向于谁。”
溪盉有些听不懂,满脑子疑惑。
刘清按住小丫头脑袋,笑着开口:“师傅也是才知道,最早的神灵,与人同根同源。他们高悬天外,如同一盏盏明灯照亮人间山河,看待这人世间时,极其温柔。而天道,从来不偏向于谁,只是冥冥之中,看着天上地下,人生百态。”
小丫头摇了摇头,还是不懂。
刘清便抬头看着天幕,轻声开口:“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只不过这天,说的是真正的天,而不是某个人,某些人。
远处有个发须皆白的读书人,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好一个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说的好。”
漓潇瞬身而来,瞪眼道:“干嘛呢?师傅带着徒弟在雨里撒欢儿?咋不打滚儿呢?”
溪盉嘿嘿一笑,狂奔过去,踩的水花四溅,弄了漓潇一声。
漓潇一把抓住溪盉,伸手去挠小丫头腋窝,挠的小丫头咯咯笑个不停。
“师娘,师娘……饶命啊!”
“师傅,快救我,你的开山大弟子要痒死了。”
远处天幕,龙丘桃溪站在颜夫子身旁,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才像一家三口嘛!
颜夫子笑着说道:“龙丘姑娘之大气,老夫是领教了。”
龙丘桃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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