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答应的是,这六十人,换三个清漓山牒谱修士的名额,每百年可有三位。”
刘清微微沉默,然后问道:“这生意,你们做的是不是有点儿亏本?”
管趵笑道:“陛下说了,以为天下分忧作为条件,已经很不要脸了,还管什么亏本不亏本。还有,刘山主大可放心,这三人,绝不会是德行不好的,绝不会是达官显贵的子嗣。此事关乎秦国未来千年之大计,我们绝不会作假。”
其实算到底,不算亏的。
以清漓山的底蕴,一旦刘清踏入登楼境界,正式开山面向人间,加上清漓山盟友众多,绝对会是以后执一洲之牛耳的存在。但凡从清漓山出来的修士,无论在秦国朝廷身居什么位置,背后始终站着个清漓山。这样一来,即便后世之君没有宏图大志,即便日后朝堂上下会有奸党小人,只要有那三个人在,秦国就乱不了。
刘清传音道:“好算盘,不过我答应了。”
管趵笑着传音:“我猜到刘山主不会不答应,因为我知道,觉得世间大寒的人,不会介意有人怀抱薪火,给人世间添上星星点点的温暖的。”
杜亭声直接开口道:“二位谈完了?”
管趵笑道:“聊的极好。”
刘清笑道:“二位不觉得困?”
两人异口同声,“的确有一些。”
原本打算弄点儿小动作,因为陈岩不在。
如今看来,没法儿弄小动作,只能弄大动作了啊!
一众宾客皆已落座,传位大典,正式开始。
溪盉传音道:“蒲黄山老山主并未现身,这南守之接任,或许是出于无奈。不过我察觉到这蒲黄山,应该有登楼修士的。”
刘清转头看去,笑问道:“你怎么看到的?”
溪盉挠挠头,“用眼睛。”
刘清竟是无话可说,憋了半天,来了一句:“那咱们今儿个就炸一炸鱼。”
接任大典是在蒲黄山山巅的一处平台,四方宾朋依次而坐,南守之接过了山主信物,便开始四处敬酒了。
一道微不可察的剑气飞回刘清身上,然后又飞走,径直去了那登楼修士藏匿之处,或许那是蒲黄山的绝密所在了,蒲水草堂。
一道青衫,背着带有些许青锈的长剑,顺着那蒲水而上,在蒲水源头处,看到了那座蒲水草堂。
青衫刘清摇头一笑,他是真没想到,蒲黄山还有这雅处呢。
世上草堂,最富盛名的就是那诗圣草堂。且几乎草堂落成之处,都有诗篇留存。毕竟是那“七龄思即壮,开口咏凤凰。”的人。
诗圣落魄之后,一路往西南,要去古蜀,可天不遂人愿,路过同谷时,风雪大作,饥寒交迫,野老一女,生生饿死在了同谷。
悲怆之下,才做了同谷七歌,又称同谷七绝。
可这蒲水草堂,怎么看怎么不是样子。
刚刚往前走了几步,草堂里头便有个声音传来,“何方宵小,擅闯蒲黄山禁地,想死怎么地?”
刘清摘下酒葫芦灌了一口酒,笑道:“口气这么大,躲着不出门儿?”
一位老者瞬身而来,站立蒲水河畔,一双眼珠子直愣愣看向刘清。
“来者何人?”
刘清啧啧道:“这么当老祖,那是个人都能干啊!连仇家的脸都记不住,你当个锤子老祖。”
老祖沉声道:“清漓山,刘清?”
刘清笑道:“好眼力。”
“道门,无名。”
两柄飞剑瞬间掠出,几乎只是转念而已,无数剑光从天而降,把把长剑都有如实质,就这么蓄起一座剑气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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