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年轻女子猛地下跪,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缓缓离去,留下一个老者,独坐院里,风中凌乱。
刘清现出身形沉声道:“前辈是不是觉得,我家这丫头,有点儿傻?”
白术扭过头,冷笑道:“你家?”
刘清没理会这人的嘲讽神色,而是继续问道:“前辈与裸花山有旧?又或者说,与司魁山有什么瓜葛?”
白术淡然一笑,随口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不过你一个金丹境界的剑客,觉得能拦住我一个炼虚巅峰修士?”
一身白衣的年轻人摇了摇头,一只手臂已然搭在老者肩头。老者当即脊背发凉,此刻他身上,除了一股子泰山压顶的巨力,压的他一个炼虚巅峰都有些喘不过气。此外,还有一丝丝雷霆之力在其身上流转,寂灭之力,由不得白术不暗自咽下一口唾沫。
刘清沉声道:“两个选择给你,第一,去跟柴胡宗主认个错,然后乖乖待在药泉谷炼丹。第二,你可以自行离去,谁都不会拦着你,不过到时候你要瞧瞧,一座裸花山的下场是什么。或许前辈觉得,我小小金丹剑修,拿一座偌大司魁山没法子,那前辈可以试试。”
白术皱起眉头,怒道:“祸不及家人!”
刘清笑道:“裸花山是家,还是司魁山是家?”
拍了拍白术肩头,刘清微微一笑,淡然道:“前辈自个儿选吧。只不过,我劝前辈无论怎么选择,最好别让紫珠伤心。如果惹到了我家紫珠,那到时候可不是我来找你撒气了。秦国有个朝天府,所辖势力,应该不用我跟前辈细说了吧?”
说完之后,刘清扭头儿就走,而姬秊则是略微释放渡劫威压,又吓了一通这位老人家。
白术独自一人,枯坐一整天,待到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老者才呢喃道:“柴宗主。”
柴胡瞬身而来,笑道:“白供奉。”
白术苦笑道:“你早知道是我?”
柴胡叹气道:“虽说我允许各位供奉藏私,可那么大批量的东西出去,每个人成丹多少,那都是有数的,我如何能不知道?”
白术又问道:“那为何由着我这么做?”
柴胡微微一笑,轻声道:“我怕小丫头伤心,结果小丫头自个儿也早就知道了。”
白术叹气道:“紫珠走了?”
柴胡点点头,白术便苦笑着说道:“烦劳宗主传出消息去,就说白术老儿炼丹炸炉,死了。”
柴胡微微拱手,沉声道:“谢白供奉了。”
……
莒罗国,如今是莒罗佛国。
五月中旬,京城下了一场大雪,风雪夜里,有三个人寻着酒香,走进一处小巷,敲了一处宅子大门。
是个四五岁的孩童开门,在门缝里扑闪眼睛,脆生生问道:“你们是谁,做什么的?”
刘清笑了笑,轻声道:“我闻见酒香,想来买酒。”
小孩儿答道:“我们这里是酿酒的,不卖,先生要是买酒,可以去前边儿铺子,就是外家酿制的酒。”
小孩探出脑袋,左看右看发现没有人,便悄悄说道:“隔壁巷子口那家,酒没兑水,去他们家买。”
刘清笑着点头,又问道:“你几岁了啊?”
小男孩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咧嘴一笑,说道:“四岁半了。”
刘清取出一本书递给小男孩,笑着说道:“记得好好读书,我去买酒了。这书,算是给你娘亲补上的贺礼。对了,记得告诉你爹娘,就说有个剑客,希望下次有机会来这儿,能进屋子喝一碗锅头。”
说完便走了。
紫珠跟在后边儿,不解道:“山主,为什么不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