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在真大脑的观者视角,都会呈现万花筒的模样。不同模拟里的轮回会呈现不同年数、不同剧情的版本出现在观察之下。让大脑无从得知,到底哪一个版本是正确。
对于熵增定律,除了明与影致力于改进世界游戏外,苏明安也让门徒游戏化为了较为温和的熵减道具,它将在一些文明灵感消弭时降临,帮助文明度过难关,跨越抹杀。
宛如,世界游戏是长大的“上一个门徒游戏”。翟星是长大的“上一个小世界”。
忽然,旁边走来了一个身影,坐了下来。
“热茶,谢谢。”吕树面无表情朝服务员道。他来咖啡厅喝茶,依旧是一大奇观。
“以后要继续去旅行吗?”苏明安向吕树点了点头,看向玥玥。
她已经自由了,想去哪里都可以。
“嗯……先在翟星待一阵子,养一养,四处逛逛,毕竟这里也有很多好看的风景。”玥玥笑着说,“尝试着做一做游戏,还有养一只猫……”
这些都是她以前很想做,但没有机会的事。
没关系,可以慢慢考虑,计划也可以随时变动,时间还很长。
不再需要担忧文明的危机,不再需要警惕敌人与死亡,他们还有……漫长的未来。
“你呢?”苏明安问吕树。
“和你一起。”
苏明安喝了口热巧克力,想了想,轻轻道:
“我忙完这阵子的事,也要去旅行了。”
“然后,如果真的很闲……去上大学吧。”
不知不觉,已经不再需要无比紧绷地计划自己的下一步。
眼前浩然开阔,一切骤然自由。即使是漫无目的在屋子里晒一下午太阳,也是可行的。
“那我就和你一起旅行,叫上林音、路、山田、艾尼……说好的,以前约好的旅行。”吕树认真道,绿色的瞳孔无比郑重,“然后,我也想……”
他沉默片刻,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上……上大学。”
曾经桥洞下的流浪汉,没有任何接触教育的机会。
如今……他也可以吗。
看一看,象牙塔里,会是什么模样。假想自己如果平安长大,会是什么模样。
——当然是可以的。
答案毋庸置疑。
想做什么,想去哪里,今后都有充足的余裕。
曾经没能看完的哲学书,可以慢慢看完。
曾经没能剪完的视频,可以喝着奶茶慢慢剪完。
曾经没能握住的手、没能完成的旅行、没能实现的梦……都不再遥不可及。
那将是广阔、遥远、漫长……浩瀚无垠的未来。
“呼呼……”
忽然,窗外一阵风动。
叶片刮过视野,隐隐绰绰,光影交错的瞬间,一个戴着蓝玫瑰礼帽的金发身影一闪而过,他背着行囊与乐谱,似乎在旅行,
金发被风扬起,蓝玫瑰礼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颌,嘴角似乎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行囊边斜插着一卷乐谱,纸张被风吹得哗哗轻响,像是白鸽的羽翼。
只是惊鸿一瞥。等苏明安定睛再看时,窗外只剩摇曳的树影,和远处天际线一抹温柔的晚霞。
“那是……”玥玥也看见了,她微微前倾身子,目光望着那个消失的方向,“一个旅人。”
“或许是吧。”苏明安收回视线,“一个正在旅行的……老朋友。”
那种自由,那个戴着蓝玫瑰礼帽的人,身上带着的正是他们刚刚获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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