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理解司天台这类人的脑回路。

    当初在水眼之中，好歹救了曲素梨一名，结果反遭恩将仇报。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曲素梨美眸看向陆谦，眼中带着仇恨。

    此人跟脚看不透，命运未知。

    将来必是祸害，万千生灵都因其而死。

    若是逃离出去，她将不惜一切代价找人追杀此人。

    哪怕是自己曾经的救命恩人。

    陆谦再次问道：“如果一生做好事的人，但命数很坏。以及坏事做尽的恶人，但命数一般。你们会杀哪个。”

    听到陆谦这句话，曲素梨不由得想起侏儒两兄弟。

    她还是没有上一代太史那么坚毅极端的意志。

    平心而论，她本人更厌恶不把人命当回事的玉生和侏儒。

    相反，对陆谦略有好感。

    不过嘴上还是说道：“杀坏人是正派做的，我们只负责监察天下，保卫人族。”

    “哼！那我再问你……”

    陆谦一眼看出此人心虚，到底还是太嫩，经验不足。

    虽然这些年成长了许多，本质上还如当初一般懦弱。

    随着陆谦一个个问题。

    包括前世记忆的电车难题，各种考验人性、根本无解的哲学问题问出。

    曲素梨表情从坚定变为疑惑，随后是迷惘。

    有心察觉问题不对，想要闭住耳识，但在陆谦面前根本行不通。

    不知不觉间，曲素梨内心渐渐怀疑以前的价值观，心房渐渐被瓦解。

    大解脱轮内部除了残酷刑罚以外，其阴暗邪恶气氛对人的心神也是一种感染暗示。

    极大加剧了她内心的裂缝。

    “别说了，别说了！”曲素梨不断挣扎，神情痛苦。

    “想知道答案吗，我教你一道法诀……”陆谦声音宛如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