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是正人君子!”
“可是本君中了合欢散,根本无法控制心性。”赫连禹压低身体,双手撑在床铺上,魅惑地盯着她的脸,“你虽然长得难看,脾气也不好,但本君突然之间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看来已经毒气攻心了!”
“不要啊!圣君千万不要被毒性迷惑了心智……你要理智啊!”芷菡使出浑身解数,一手撑住赫连禹的胸膛,一手抵住他的下巴,防止他靠近。
“干嘛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你上次偷窥本君洗澡,这次让本君瞧瞧,我们也算扯平了吧。”
“我那是无意……”芷菡哭丧着脸。
“本君才不管那么多,谁让你先破了禁忌!”赫连禹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圣君,你饶了我吧!”芷菡哭丧着脸,苦苦哀求,希望唤醒对方的理智,“只要你放过我,我答应什么都听你的!”
赫连禹一边解芷菡的衣带,一边发出邪魅的笑,“那可不行,你不是说本君有问题吗?正好可以验证一番,本君是不是有问题?”
“冤枉啊,我何时说过?”慌乱之际,她想起了之前总是在心里默念,赫连禹为何不喜女色,肯定有生理缺陷,他是怎么知道的?细想以后,恍然大悟,心头暗骂,“太无耻了,竟然窥探自己的心思!
“无论如何,今日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赫连禹,你个伪君子!”芷菡破口大骂,“你要是敢碰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刚才在大厅上,亲眼见证心爱的人与其他男人成亲,步入洞房,慕箜漓心如刀绞,坐在草地上,拿着一大缸酒,往嘴里拼命地灌,一点都不怜惜自己的身体。
他回忆起与芷菡的点点滴滴,在雪山相遇,惩治城守,运送粮草回屾山,要挟尤啸伯取得考试资格……一桩桩一件件,让他对芷菡产生了深深的爱恋,动了真情后,他对其他女子再也没有感觉了,只希望能与她相守一生。
为了这个心愿,他像跟跟屁虫似的,想方设法追随着她,相信总有一天能打动她,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极度残忍,芷菡对他根本没感觉,甚至有意疏远他。
她的追求者虽然很多,却一直未曾与任何一个确立关系,他还是有机会的。可是,阴差阳错的,她与赫连禹竟被强制安排成亲,还灌了合欢散,可谓天意弄人啊!
他想哭却哭不出来,那种痛苦的滋味令他感到窒息,正在这时,却闻身后传来了脚步声,等脚步声停止后,发现是茹薇,她手中也拎起了一缸酒。
她坐下后,二话不说,猛喝了一口,低吼一声,颇有一番男子气概。
“怎么的?菡菡成亲,还嫁给了堂堂境圣,你高兴过头了?”
“是啊,我从未如此开心!”茹薇冷笑道。
“我跟你不一样,我心痛!”慕箜漓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心痛的感觉你知道吗?”
茹薇转头看向他,半晌后,点了点头。
“你没有喜欢的人,你根本不懂!”他痛哭起来,听起来有些悲痛欲绝。他当着人的面哭起来,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份,想来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他之前的道路一帆风顺,没有得不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人,在芷菡这里应该是他人生中遭遇的最大挫折, 所以才无法承受。
而茹薇就不一样了,她多么想痛哭一场,但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在谍者的训练过程中,她早已丧失了痛的本能,甚至连眼泪都不会流了,即便痛到极致,也无法痛快地释放。
她的悲痛并非来源于赫连禹被强制安排成亲,而是,她知道以他的法力,区区消灵散根本不可能让他失去法力,而合欢散的功效更加微不足道。也就是说,赫连禹既没有失去法力,也不可能中合欢散,但依旧配合地完成了婚礼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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