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她不是友军,只好自己打圆场了。
"如此纠结,还不如大步往前走,说不定前面就是呢。"
绣着青竹的鞋子刚往前走了几步,耳边便传来激烈的叫喊声,她警惕地转过头看去,视线竟穿透所有大树的枝叶,清晰地看着禁卫纵灵兵满地的尸骸,撒落枝叶上染红花朵的鲜血。
"前面好像发生了什么。"
"为夫也听见了。"听觉异于常人的司马冷成甚至听到风中拂动的怪声,好像有个庞然大物正在大动作的进攻。
"主帅,不如让阿零先去探探路。"
"你一个去太危险,本主帅也一同前去,娘子和月姑娘就留在这里吧。"
"司马冷尘..."
话音刚落,两人直接跃上树顶,使着轻功飞跃丛林,朝着声源的方向过去了。
千年僵尸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也转身去往同一个方向,只是他没有使轻功,而是伸直双手,朝着前方大跳一步,一跃三米高,六米远,跨过三两棵大树,在空中用余光悄悄看了看游水零所处的位置,便转身往少年的身边跳去。
很快,出事的地点近在眼前。
力战到底,血流成河的禁卫兵似乎遇到一个永远无法超越的对手,巨蜥檬花,一朵身长八丈,岩石纹理,头顶柠檬花的五头蜥蜴正不断地朝着禁卫兵们甩出蔓藤,将对手一个个绞在半空,吸食他们的灵气。
"主帅...这只怪东西在干嘛?"
"不知,先救人吧。"
"是主帅。"本该慌张的少年在一瞬间镇静下来,唤醒灵纹,甩出黑铁索,牢牢在怪物的树藤上打圈,将本该被藤蔓缠绕的禁卫兵救了回来。
可当禁卫兵躺在少年面前时,早已变得有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浑身的肌肉都像被抽干,血管松垮地外露,十分恐怖,脸上的表情永远定个在惊恐窒息时的表情,死不瞑目。
"主帅,怎么办,他好像没救了。"
司马冷尘伸手将两个意图继续作战的禁卫兵拉了回来,往游水零身前那具刚去世的尸体扫了一眼,神情复杂地看向那只有五个头的怪物。
他手中紧抓的两个人仍然在不断地挣扎,害得司马冷尘紧抓他们衣领的手指有些发红。
"快放我,我还能继续打。"
"没错,大不了就战死在这里。"
闻言,司马冷尘用力将两个人往后推,反问道:"君子报仇,十年不忘,留得青山在,哪怕..."
真是要疯了,向来毒舌的他居然要在这里抛些至理名言,劝服两个冲动的小兵撤退,司马冷尘,你最近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总之,你们打不过,不会逃啊?"
"不能逃!"
禁卫兵的呼喊声,惹来了怪物的主意,更惹来司马冷尘的狐疑。
"说说看,为什么不能逃?"
说罢,司马冷尘的耳边抽来一条蟒蛇般粗的藤蔓,重重地甩在他的脚边,他扬手一个侧空翻躲过藤蔓,落在树上,大地居然被怪物的藤蔓直接打出一个深坑。
"国师下了死命令,让我们一定要把这怪物的头砍掉一个带回去,完不成任务,我们一样得死。"
"国师?"司马冷尘的脑海突然闪过一幕画面,当初他偷偷前去天谴牢抓太子的时候,曾经偷偷揭开过国师的面具,那股不详的黑暗,他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此人身份不明,相貌不明,行为动机皆不明,他一直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如此听来,并非善类。
正当司马冷尘思量之际,粗壮的藤蔓缠绕着他落脚的大树,将整棵树连根拔起,另外一条藤蔓伸向其中一个幸存的纵灵兵,缠绕其脖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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