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逸然怒道:“不管你要不要,我总是给了你。”突然跃起,纵上岸去。
王嘉遇出其不意,一呆之下,忙飞身追出,两个起落,已抢在她面前,双手一拦,说道:“别走,你把金子带去!”吉逸然冲向右,他拦在右面,吉逸然冲向左,又被他抢先挡住。吉逸然几次闯不过,发了脾气,举掌向他劈面打去。王嘉遇举左掌轻轻一架,吉逸然已自抵受不住,向后连退三步,这才站住。
吉逸然知道无法冲过去,忽然往地下一坐,双手掩面,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王嘉遇大奇,连问:“我震痛了你吗?”吉逸然呸了一声:“你才痛呢!”一笑跃起。王嘉遇不敢再追,目送她的背影在江边隐去。
王嘉遇回想着吉逸然的刁钻古怪,不由得摇摇头回到船内,把金条包起,与李泽成拱手作别。
他在金华城内大街上找了一家客店住下,心想:“这一千两黄金如不归还,心中如何能安?我不过见她势孤,才出手相助,岂能收她酬谢?好在知道她是本地吉祥堡的人,我何不找到她家里去?她如再撒赖,我放下金子就走便是。”
王嘉遇来到镇上,迎面遇见一个农妇,问道:“大嫂,请问吉祥堡是在哪里?”那农妇吃了一惊,说道:“不知道!”脸上一副嫌恶的神气,掉头便走。
王嘉遇走到一家店铺,向掌柜的请问。那掌柜淡淡的道:“公子找吉家有什么事?”王嘉遇道:“我要去交还一些东西。”那掌柜冷笑道:“那么你是吉家的朋友了,又来问我干什么?”王嘉遇讨了个没趣,心想这里的人怎地如此无礼,见街边两个小童在玩耍,摸出十个铜钱,塞在一个小童的手里,说道:“小兄弟,你带我到吉祥堡去。”那小童本已接过了钱,听了他的话,把钱还他,气忿忿的道:“吉祥堡?那边大屋子就是,这鬼地方我可不去。”王嘉遇这才明白,原来姓吉的一家在这里搞得天怒人怨,没人肯和他家打交道,倒不是此地居民无礼。
他依着小童的指点,向那座大屋子走去,远远只听得人声嘈杂。走到近处,见数百名农人拿了锄头铁靶,围在屋前,大叫大嚷:“你们把人打得重伤,眼见性命难保,就此罢了不成?姓吉的,快出来抵命!”人群中有七八个妇人,披散了头发坐在地上哭嚷。
王嘉遇走将过去,问一个农夫道:“大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那农夫道:“啊,你是过路的公子。这里姓吉的强凶霸道,昨天下乡收租,程家老汉求他宽限几天,他一下就把人推得撞向墙上,受了重伤。程老汉的儿子、侄儿和他拼命,被他们打得全身是伤,只怕三个人都难活命。你说这样的财主狠不狠?公子爷你倒评评这个理看。”
正说之间,众农夫吵得更厉害了,有人举起铁耙往门上猛砸,更有人把石头丢进墙去。
忽然大门呀的一声开了,一条人影倏地冲出,众人还没看清楚,已有七八名农人给他飞掷出来,跌出两三丈外,撞得头破血流。
王嘉遇心想:“这人好快的身手!”定睛看时,见那人身材又瘦又长,黄澄澄一张面皮,双眉斜飞,神色甚是剽悍。
那人喝道:“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胆敢到这里来撒野?活得不耐烦了?”众人未及回答,那人抢上一步,又抓住数人乱掷出去。
王嘉遇见他掷人如掷稻草,毫不用力,心想不知此人与吉逸然是什么干系,倘若前晚他与吉逸然在一起,那么他抵敌刘春荣等人绰绰有余,就用不到自己出手了。
人群中三名农夫抢了出来,大声道:“你们打伤了人,就这样算了吗?我们虽穷,可是穷人也是命哪!”那瘦子哈哈几声冷笑,说道:“不打死几个,你们还不知道好歹。”身形一晃,已抓住一个中年农夫后心,随手甩出,把他向东边墙角掼去。就在这时,两个青年农夫一齐举起锄头向他当头扒下。
那瘦子左手一横,两柄锄头向天飞出,随即抓住两人胸口向门口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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