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叶帅的外公,是二毛政坛元老。虽然退休了,但余威还在。儿子接了他的班,在议会里说话有分量。叶帅从小在外公家长大,跟舅舅亲如父子。
“军垦二号?那是华夏的飞机,发动机是华夏的。我们买华夏的飞机,波音和空客会不高兴。”
“外公,波音和空客不高兴,是因为他们赚不到钱了。他们赚不到钱,是因为他们的飞机贵。军垦二号便宜,为什么不能买?二毛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是纳税人的血汗钱。能省一分是一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你跟你爸说了吗?”
“还没。先跟你说。你说行,我再跟他说。”
“我说行。你跟你爸说。让他安排人来谈。越快越好。波音和空客的人现在就在基辅,等我们签字。我们不能让他们等太久。等久了,他们以为我们没诚意。没诚意,下次报价更高。”
叶帅挂了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爸。乌克兰航空公司想采购军垦二号。不是一架两架,是十几架。外公说行,舅舅也说行。你让三叔安排人来谈。”
叶雨泽握着手机没有说话。“爸,你在听吗?”
“在听。让你二哥安排。他认识商飞的人。商飞的人出面谈。不是叶家的人谈,是商飞的人谈。叶家的人谈,是家事。商飞的人谈,是生意。家事不能掺和生意,掺和了,就说不清了。”
挂了电话,叶雨泽坐在杏树下,面前那盘棋还在。红方的车已经过了河,黑方的马还在家里守着。他捏着一枚棋子,举棋不定。
大毛,莫斯科。叶白坐在列夫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大毛航空公司的采购计划。大毛航空公司要更新机队,需要一批新的远程宽体客机。波音和空客报了价,价格不低,交付周期不短。叶白想到了军垦二号。他放下文件,看着列夫。
“舅舅,大毛航空公司的采购计划,你看过了?”
“看过了。”
“你觉得军垦二号怎么样?”
列夫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飞机不错,发动机不错,价格不错。但大毛航空公司跟波音合作几十年了,突然换华夏的飞机,波音会不高兴。”
“舅舅,波音不高兴,是因为他们赚不到钱了。他们赚不到钱,是因为他们的飞机贵。军垦二号便宜,为什么不能买?大毛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是老百姓的血汗钱。能省一分是一分。”
列夫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笑了。“你跟你爸一样,会算账。”
叶白也笑了。“不是会算账。是知道钱该花在哪里。”
列夫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电话。“我帮你约大毛航空公司的CEO。下周,你跟他谈。不是替叶家谈,是替商飞谈。商飞的人出面,你陪着。”
东非国。叶柔坐在办公室窗前,看着远处的草原。角马在迁徙,黑压压的一片,从东边跑到西边,从西边跑到东边。
它们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但每年都跑,祖祖辈辈都在跑。她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文件。
东非国航空公司要更新机队,需要一批新的支线客机。
波音和空客报了价,价格不低,交付周期不短。她想到了军垦二号。
叶眉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散着。她在叶柔对面坐下来,翘着二郎腿。
“姐,你看了东非国航空公司的采购计划?”
“看了。”
“你觉得军垦二号怎么样?”
叶柔想了想。“飞机不错,发动机不错,价格不错。波音和空客不高兴了。”
叶眉笑了。“他们不高兴,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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