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有一个当年帮他挡过刀的兄弟,后来做生意赔了,日子过得紧巴。杨革勇二话不说,掏钱帮他还了债,又给他找了个差事。
有一个当年跟着他干活的工人,后来工伤残疾了,公司倒闭后没人管。
杨革勇找到他,给他办了伤残补助,又安排他儿子来军垦城上班。
有一个当年和他一起蹲过局子的哥们儿,出来后一直没混出样,老婆跑了,孩子也不认他。
杨革勇把他接到军垦城,在自己的马场里给他安排了份活,管吃管住,按月发钱。
那人一开始不敢相信,问杨革勇:“老杨,你图什么?”
杨革勇说:“不图什么。当年你替我挨过打,我记着呢。”
那人眼眶红了。
叶雨泽看着他跑来跑去,有时候也跟着去。
有一次,两人从外面回来,坐在车上,叶雨泽问:“老杨,你这是要把一辈子的债都还清?”
杨革勇想了想,说:“还不清。但能还一点是一点。”
叶雨泽点点头。
“我也是。”
杨革勇看他:“你有什么债?”
叶雨泽沉默了一会儿,说:“当年跟着我干的那批人,有些没安排好的。我想着,再帮他们一把。”
杨革勇点点头。
“那咱们一起。”
接下来的日子,两个老头忙得脚不沾地。
杨革勇跑外面,叶雨泽跑本地。他把当年跟着他创业的那些老兄弟,一个个都翻出来。
有困难的帮困难,没困难的请吃饭。他用自己的钱,给几个生活拮据的老战友办了医保,又给几个子女没工作的安排了岗位。
玉娥有时候说他:“你都这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
叶雨泽说:“不是折腾。是还债。”
玉娥看着他,叹了口气。
“行,你想还就还吧。反正你那些钱,不花在这儿,也得花在别处。”
叶雨泽笑了。
腊月二十三,小年。
杨革勇把杨军叫到跟前。
“小军,过年了,想要什么礼物?”
杨军看着他,想了想,说:“我想学骑马。”
杨革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明天开始,我教你。”
第二天一早,杨军跟着杨革勇去了马场。
杨革勇挑了一匹温顺的老马,让杨军试着骑。
杨军第一次上马,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杨革勇在旁边耐心地教,一遍一遍,不急不躁。
杨军学得很快,三天后就能自己在马场里跑了。
那天傍晚,他骑着马,在马场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夕阳照在他身上,把那一头卷毛染成了金色。
杨革勇站在旁边看着,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晚上,杨军突然问:“爸,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利害?”
杨革勇愣住了。
那是杨军第一次叫他“爸”。
他眼眶一热,点点头。
“还行吧。”
杨军看着他,眼里有了崇拜。
“那你能教我吗?”
杨革勇伸手揉了揉他的卷毛。
“能。慢慢教,教一辈子。”
年三十,叶雨泽家。
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年夜饭。
叶雨泽、玉娥、叶风虽然在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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