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在附近的公园里坐了一会儿。天很热,蝉鸣声此起彼伏。叶归根靠着椅背,突然觉得有些恍惚——几个月前,他还在为感情的事焦头烂额,现在居然能这么平静地和伊丽莎白坐在一起。
“想什么呢?”伊丽莎白问。
“想以前的事。”
“想明白了?”
叶归根摇头:“没完全明白。但好像不那么重要了。”
伊丽莎白看着他,眼神温柔。
“归根,你真的长大了。”
叶归根笑了笑:“你老这么说。”
“因为是真的。”她靠在他肩上,“我第一次见你,你还是个毛头小子,说话做事都冲。现在,稳重多了。”
“那是被逼的。”
“逼出来的才是真本事。”
夕阳西下,公园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远处有几个孩子在放风筝,笑声隐隐约约传来。
“伊丽莎白,”叶归根突然说,“杨爷爷住院了。”
伊丽莎白愣了一下:“严重吗?”
“心衰。”叶归根看着远处,“他以前教我骑马,说以后教我儿子。现在……”
他没说完,但伊丽莎白懂了。
她握住他的手:“会好起来的。”
叶归根点点头,没说话。
七月底,杨革勇出院了。
叶雨泽发来一段视频:杨革勇坐在院子里,旁边是他的汗血马,一人一马晒着太阳。他看着镜头,挥挥手:“小子,别担心,死不了。等你回来,教你儿子骑马。”
叶归根看着视频,又笑又心酸。
他把视频给伊丽莎白看。伊丽莎白看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杨爷爷,是个好人。”
“嗯。”
“你们叶家的人,都是好人。”
叶归根转头看她:“你这是在夸我们全家?”
“对。”伊丽莎白认真道,“我见过的有钱人不少,但像你们家这样的,不多。”
“什么样?”
“心里有事。”她说,“不只是赚钱,是真的想做点什么。”
叶归根想了想:“可能是爷爷他们那代人,吃过苦,知道什么叫不容易。”
伊丽莎白点点头,没再说话。
八月初,叶归根的实习结束了。
最后一天,卡普尔请他吃饭。是一家印度餐厅,在伦敦东部,门脸不大,但味道很正。
“叶,你有没有想过,毕业以后做什么?”卡普尔问。
叶归根想了想:“还没想好。可能继续读书,可能工作,可能回去帮家里。”
“帮家里?”卡普尔看着他,“你爸那个摊子,你帮得上?”
叶归根老实承认:“现在帮不上。”
“那以后呢?”
“以后可以学。”
卡普尔笑了:“行,有自知之明。我最烦那种一毕业就想接班的人,什么都不懂,瞎指挥。”
他放下叉子,认真道:“叶,如果你以后想做投资,可以来找我。泰晤士资本不大,但能学到东西。”
叶归根愣了一下:“您这是……给我offer?”
“不是现在。”卡普尔说,“等你毕业。如果你还愿意来,随时找我。”
叶归根点点头:“谢谢。”
吃完饭,卡普尔送他到地铁站。临别时,他突然说:“叶,你爷爷的事,我听说了。”
叶归根一愣。
“杨革勇。”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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