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事情一件一件说。”
叶归根抿了一口茶,醇厚的口感在舌尖化开。他放下茶杯,开始讲述伦敦发生的一切——
从“基石与翅膀”基金的创立,到北非项目的投资,再到陈威的举报和威胁,最后是重组方案和监管机构的处理结果。
他说了整整四十分钟。叶雨泽静静地听着,中途没有打断,只是偶尔端起茶杯喝一口。
当叶归根说完最后一个字,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空调的轻微嗡嗡声,和远处珠江上的船鸣。
“说完了?”叶雨泽问。
“说完了。”
“那我说几句。”叶雨泽放下茶杯:
“第一,你做事有冲劲,这是好事。但冲劲过了头,就是莽撞。选咨询公司这种基础工作都做不好,该罚。”
叶归根低下头:“是。”
“第二,遇到问题知道找人帮忙,知道重新设计方案,这是长进。伊丽莎白那丫头,我见过照片,聪明。你父亲给你找的顾问团队,专业。用对人,是做大事的基础。”
“第三,”叶雨泽的声音突然变冷,“陈威的事,你处理得不够彻底。”
叶归根抬头:“爷爷的意思是?”
“他敢威胁我孙子,就要承担后果。”叶雨泽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按了一下内部通话键:
“让陈先生进来。”
几分钟后,办公室门被推开。陈威走了进来,西装革履,但脸色有些苍白。他看到叶归根时,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叶董,好久不见。”陈威勉强笑着打招呼。
叶雨泽没有请他坐,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陈威,听说你最近很活跃。”
“叶董说笑了,我就是……”
“我听说,”叶雨泽打断他:
“你跟我孙子说,你和我有三十年交情?说在他小时候抱过他?还说是我叶雨泽的老部下、老兄弟?”
陈威的额头开始冒汗:“叶董,这话可能有些夸张,但我对叶家确实一直心怀敬意……”
“心怀敬意?”叶雨泽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空气里:
“心怀敬意的人,会去举报我孙子的基金?会拿叶家的名誉去威胁一个年轻人?陈威,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糊涂了,可以任由你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
“叶董,您误会了。我真的是为叶归根好,怕他年轻不懂事,走错路……”
“叶家的路,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叶雨泽走到陈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1999年,你在广州分公司当物业经理,贪污了三十二万维修基金,是我让人查出来,但看在你母亲重病的份上,没送你去坐牢,只是让你离职。这事,你还记得吗?”
陈威的脸色瞬间惨白。
“2005年,你用‘叶雨泽老部下’的名义,在深圳拿了块地,转头卖给香港开发商,赚了两千万。当时有人告诉我,我说算了,就当给他口饭吃。这事,你还记得吗?”
“叶董,我……”
“2018年,你成立‘长城资本’,到处跟人说你有叶家的背景和资源,拉了多少投资?骗了多少人?”
叶雨泽的声音越来越冷,“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孙子。”
陈威彻底慌了:“叶董,我真的是好意!叶归根他把叶家的资源混在一起用,会惹大麻烦的!米国资本、华夏企业、东非势力,这三样东西放在一起,在政治上太敏感了!”
“政治上的事,需要你教我?”叶雨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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