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你。”叶馨说,“对了,下周我去伦敦,参加一个国际环保技术展会。到时候见?”
“好。”
挂了电话,叶归根终于感到困意袭来。他闭上眼睛,伦敦午后的光线透过百叶窗,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再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手机上有三条未读信息——
伊丽莎白提醒他晚上有个晚宴,叶旖旎说她的乐队在伦敦有个小演出,苏晓问他在不在伦敦,想请他看她的期末汇报演出。
叶归根看着这三个名字,心里涌起复杂的情感。
伊丽莎白代表着他现在的生活——复杂,挑战,充满可能性但也布满陷阱。
叶旖旎是家族的另一面——自由,创造,用艺术表达自我。
苏晓则是过去的回响——纯粹,真实,提醒他最初出发的理由。
他逐一回复:答应伊丽莎白的晚宴,答应叶旖旎去看演出,答应苏晓去看她的舞蹈。
也许他无法选择其中任何一个,或者必须选择其中一个。
但现在,他还不需要选择。生活像泰晤士河水,继续向前流淌,而他只需顺着水流,看清方向。
晚宴在梅菲尔区的一家私人俱乐部。叶归根到的时候,伊丽莎白已经在了,正和几个中年男人交谈。看到叶归根,她招手示意他过去。
“这位是詹姆斯勋爵,前能源大臣。这是安德森先生,伦敦政经的校董。”
伊丽莎白介绍,“这位是叶归根,‘基石与翅膀’基金的创始人。”
握手,寒暄,交换名片。叶归根已经熟悉了这套流程。
他从容地回答关于基金理念的问题,谈论在非洲的见闻,偶尔引用经济学的理论,但更多时候讲述具体的故事——
哈桑部族的故事,东非科技大学学生的故事,太阳能农场工人们的故事。
“有趣。”詹姆斯勋爵听完后说:
“年轻人有热情是好的。但你要知道,在投资领域,热情不能替代回报。”
“我认为可以兼顾。”叶归根说:
“我们在北非的太阳能项目,预计内部收益率在15%以上,同时解决了三万人用电问题。在东非考察的项目,商业模型也都经过验证。”
安德森先生点头:“伦敦政经以培养务实的人才闻名。我看过你的成绩,很不错。但学校最近收到一些关于你的……负面信息。”
叶归根心里一紧,但表面依然平静:“关于什么?”
“关于你动用家族力量,在非洲进行不正当竞争。”安德森说得很直接,“作为校董,我需要知道这些指控是否属实。”
伊丽莎白想说话,但叶归根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我在非洲确实动用了家族资源。”叶归根坦诚地说:
“但不是为了不正当竞争,而是为了保护合法投资不受暴力破坏。”
“我的姑姑们在东非经营十年,建立了良好的声誉和关系网络。我用这些资源,是为了确保项目能够顺利进行,为当地创造就业,解决实际问题。”
他顿了顿:“至于竞争——太阳能项目是在公开招标中中标的,所有程序合法合规。”
“之前那家公司的失败,是因为他们试图用非法手段破坏我们的项目,而不是因为我们在商业上竞争不过他们。”
安德森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回答得很好。记住,在伦敦,最重要的是透明。只要你做事光明正大,就不怕质疑。”
晚宴结束后,伊丽莎白和叶归根在俱乐部花园里散步。
“刚才很危险。”伊丽莎白说,“安德森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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